重,不像是空乘。
就在王珩推开门之前,对面的门已经关上了,左右一切正常不像有什么奇怪举动,开了门回到位置的王珩继续吃东西。
来之前,在纪家吃了一些东西的乔隐,上了飞机后,因为脸上的伤阵阵刺痛,吃完止痛药,乔隐就睡下了,睡得正沉,好像有东西从他脚边爬了上来。
睁开眼的乔隐下意识叱喝了一声,“谁!”
隔着被子揪住那只胳膊,熟悉的感觉让坐起身的乔隐愣住了。
冲进来的王珩,语气紧张,“隐哥,出什么事了?”
“没事。”
“隐哥,是不是伤口痛,止痛药吃了吗?”
看见王珩走过来,乔隐递了眼门外,“我要休息,没叫你别进来。”
“哎。”舱内灯光昏暗,根本看不清什么的王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把门关了就回到自己那边。
收回脚想出去确认下门关紧没,脚刚下地,从被子里爬出来的人就将他抱住。
从来没被白一近这么抱过的乔隐愣坐在那里,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你敢再丢下哥试试看,我就把这部飞机给炸了!”
没有错,真的是他……
止痛药也止不住的伤痛,让因为自己的容颜不敢直视白一近的乔隐低着头语气冷漠,“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上飞机前,我给他回信息了,他知道你还活着,不敢得罪纪澌钧,一定会答应解约。”那盖着纱布的半张脸一直低着像是不想让他看见。
“你们有什么计划,我没兴趣参与,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王珩叫空乘送你?”白一近的出现,让毁容的他难堪到恨不得钻到洞里,又一次背过身,将人推开。
面对再一次抱过来的人,乔隐想把人赶出去,一只蓝色的纸鹤递到他遍布伤痕的手背上,见他不收,就塞到他手底下。“我已经学会折纸鹤,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都给你折。”
那还是一贯硬气的话,此时却多了几分他从来没听过的温柔,抓住纸鹤的他,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一刻,若不是脸上的伤一直在痛,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在他眼里,乔隐出身优秀,从头到脚都散发出自信,此时窘迫自卑到不敢抬头的模样,让白一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
怕碰到乔隐的伤口,就带着乔隐的下颚推向自己这边。
那通红灌满忧伤情绪的眼眸,还有一点生气都没有的脸,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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