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非的问题了,完全是异想天开便折中道:“并不是让她们做先生 只是做一些抄录的活计。再不济.也比沦为风尘强一些、”
“其实这些倒还是次要。一只是儿臣实在想不通。朝廷当初为何会颁发如此法令将犯官内眷妻女发配官妓沦为风尘,更有其着朝廷官员前往官妓的花销 .还是由朝廷报销。
简直荒谬朝堂的衮衮诸公怎会制出如此下流腌躜的法令是,那些犯官和谋逆之徒都应该砍头,他们的内眷妻女也曾享受过这些逆贼带来的红利施以惩戒实属正常但是惩戒的手段有很多种。
为何偏要做那最为下流的一种。儿臣只是难以想象。那些整日出入官妓中的官员,玩弄昔日同僚之妻女,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又是怎样的衣冠禽兽!儿臣实在是不齿,此举也应该受到抵制!”
赢丹这番话说下来.赢政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说真的。赢政其实不大能共情于赢丹的心情。
甚至说包难听点的话。女人在这个世道,就该是如此。
哪怕是正室妻子除了充当生育繁衍的工具,伺候好一家之主外贤明一些的,便管着内事.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作用了,
至于寻常的妾室.那就更不用说.和玩物没有两样,赢政是这样的想法,整个大秦的男人大抵也是同样的想法。
甚至绝大多数的女子也已经习以为常,将这种事情视正常。
赢政不由得捏了捏眉心。
赢丹素来做事稳重.让他十分满意,只是在这件事上。
他的出发点显然和这个世道的主流思想格格不入。
着实有些不妥,虽然细细想来.赢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只.这点事情,实在有些不值一提。
女人而且还是地位最为低下的妓子,一犯得上如此大动于戈?
这是赢政最不能理解的。
赢丹正色道:“儿臣.只是想给全天下做个示范.儿臣虽未去过,但心中对这样作践女子的行为还是不耻,甚至深恶痛绝!此事虽然一时改变,但潜移默化之下,终能彻底改变这世道。”
“说儿臣身为大秦储君,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朝廷操弄这等恶业上所以今日才厚着面皮.对父皇袒露此言,并将这官妓要到手里。”
“且这些女子也并非只是这些用处,等到将来我大秦远征军拓张海外之后少不得迁移一些无地流民之类的百姓过去,到那时这些女子也算派上用场退一万步说,给这些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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