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谦书房里的古卷,倚在河边那颗老榆钱树下慢悠悠地看。
一群孩子们就在边上手牵了手,围成一圈,玩他们的游戏:
张打铁,李打铁,打把剪刀送姐姐,姐姐留我歇,我不歇,我要回家烧毛铁。
毛铁烧了二斤半,大人娃儿都来看,站开些,火乱溅,烧个黑疤儿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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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个小偷,总是偷走人们的快乐时光,一晃之间,转眼就到了八月中。
八月夜,亮光光,家家户户看月亮,摆果饼,烧线香,分红柿,切蛋黄,看罢月亮入梦乡……
这天,青阳门的马车停在了赵正谦的家门口。
来的是一位姓简的道长,马车中带了两个和赵子寒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简道长话语简短,惜字如金,说了句:“这便叫赵师弟出来吧,汇齐了人手一同上山。”
就左右不再开口说话,三太公和赵正谦苦苦拉了进去吃杯茶也不成。
他只是自顾自地从腰间拎了一个长长的葫芦瓜做成的酒壶打开塞子喝酒。
修真之人是这大陆的人上之人,自有他的高冷,何况青阳门这样的大门派?赵正谦和三太公也无可奈何。
等赵夫人带着丫环拎了大包小包,眼眶红红地带了赵子寒出来,三太奶奶却率先哭了起来。
“寒儿,太奶奶一大把年纪,不知道哪天就上了西天,你可要回来看奶奶呀…唔唔唔…”
对赵子寒而言,对这些人族还缺乏感情。
打小就被教育洗脑:人族是万恶的,无比可耻的,自私贪婪的,假仁假义的,凶残恶毒的,笑里藏刀的,一肚子坏水的……
罄竹难书!
便是赵正谦和赵夫人两个,巴巴地想他喊一声爹娘,始终未曾如愿。
只有赵彩丽这个妹妹,赵子寒心里大抵是认了,除了多数时候直呼其名,偶尔也喊她一声妹。
这时候他耷拉着眼皮,对所有人不理不睬,倒和简道长的高冷十分登对。
这不?简道长居然露了一下白牙,轻轻地把他拉上了马车。然后,将赵夫人往车上塞的大包小包一一拦下,罕见地说了句:多余!
马车就在辘辘声中如水而去……
赵正谦看着马车远走,心中有些失望。总是期许着他临行一声喊,到了这时候还是没有得到。
但他心里却很笃定:昨晚和他聊了聊,他说了,只要未死,赵家堡的人就是他的家人,赵家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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