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的棉布衬衫。
比起她渐次发育的身体,这衬衫已经太小,大约是家里穷,她的阿娘还没有钱给她换。
紧窄的衬衫勾勒出了少女无边的青春年少,胸前…哎…可别不小心把衣服撑破了才好。
那少年着灰色裤子,灰色短衫,也一般的破旧不堪,补丁打得就像城边张剃头的相好赵寡妇家扎的篱笆一般。
唉?他一双细眼中却有着少见的神采,还有几分…不该在他这年纪出现的沉稳味儿。
曾老二有些错愕,急忙一招手,对边上一个白了胡子的同伴说道:“拿来。”
昨天这城门口来了个鲜衣怒马意态轩昂的英俊青年,出示的居然是仙门至尊武极殿的令牌,令牌上那条金黄色的龙谁敢不认识?
那青年用睥睨的眼光看着曾老二,空空的双手只是一翻就出现了一张画像:“这两人是
妖族的奸细,近日里可能要混进城来。”
“都仔细点,一旦发现,不可打草惊蛇,立即报到巡城警备局,重重有赏。”
“若然错过,尔等人头难保。”
这人说完就趾高气扬地进城去了,想必此刻正在城中最奢华的地方欢宴吧!
曾老二从同伴手里接过画像,瞅了两眼,犹不放心,又隔着人群对那两人仔细瞧看。
头脸倒有几分像,可这画像上的人衣衫齐整,眉飞眼展,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模样,哪是眼前两人这样的寒酸?
妖族的奸细我又不是没见过,北地的黄沙和毒日总是让他们一个个皮粗脸糙,灰头土脸,这两人显然是贫苦的孩子,脸上虽然蒙了些灰尘,但眉齐目正,瞧来分明就是我大楚的端庄小儿女。
就算说那少年神色有些过于沉稳,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贫苦的孩子比同龄人显得成熟一些一点也不奇怪。
又看了看那少年人手里的两头病老毛驴,曾老二顿时眼神一黯,不禁想起自己同样贫苦不堪的少年时光:那时节,自己家里不也是只有这样一头老驴?
曾老二聚焦的瞳孔缓缓消散,懒洋洋地将画像收起,递给了同伴:“这里没有奸细。”
“想来也没哪个奸细的脑袋让驴给踢了,偏在这青天白日的往城里撞?”
燕媚儿穿着一身贫家少女的衣衫起先觉得甚为别扭,但经不住赵子寒一通甜言蜜语的夸赞,慢慢也就坦然了起来。
他居然说我穿这身衣裳显得很好看?
哎呀,他看我的那眼神儿,怎么就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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