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越自然越好。我不喜欢斧凿之痕,嗯嗯,所谓天然出雕饰,清水出芙蓉。你们自己的泳衣,自己可要准备好了,免得一会儿大蚱蜢似的,污了一池好水。”
“至于王子殿下的酒嘛,啜一啜也就罢了,多喝点水吧,干净。”
燕媚儿夸张地笑道:“啊也,还可以游泳啊,哇哇,你知道我多久没有洗澡了?”
姚瑶皱眉,摆手道:“哎呀,你自己先用御水诀清洗清洗再下去……难
怪臭得跟头猪似的……顶风十里臭哇…哎哟哟…”却是媚儿揪住了她的屁股。
……
赵子寒戴着墨镜,两个圆圆的镜片黑乎乎的,完全地遮盖了他的细眼,手里高脚杯中浅浅的干红,光着膀子穿着个裤衩,躺在池水边的沙地上。身下是一条整根枯枝做出来的躺椅,在他的左侧,一根方方的木柱顶着个锥形的茅草圆顶,正好遮住了傍晚的阳光。
对岸,丽尔古娜公主着三点式泳衣,反躺在木椅上,晒着日光浴,向漫漫黄沙展示着她成熟的身体和无限的风光。阿尔罕国的王子殿下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坐在草棚的阴凉下,饶有兴趣地看着水中……
碧水之中,媚儿和姚瑶像两条明晃晃的美人鱼,在那里嬉戏玩闹,不知疲倦的笑声在夕阳下飘荡,深红浅紫的桃花樱花瓣沾她俩的脸上,肩上,背上,分不清人娇还是花娇……
赵子寒感叹:夕阳,沙滩,青青绿草,烂漫桃花,浅浅碧水,醇酒如美人,美人如花……这才是惬意的午后啊。
入夜,明月高挂,清风徐来,无蝉鸣,无蛙叫,无蚊子扰,丽尔古娜公主布下了一道“风吹草动”作为屏障,五人酣然入梦。
第二天一大早,赵子寒被人猛然一脚捅醒,睁眼一看,竟是燕媚儿被姚瑶挤下了木椅,整个人睡在了地上,不知做梦还是啥的突然一脚飞起,结结实实踢在了他的的大腿上,一条雪白的腿儿霸蛮地占据了他的木椅将近一半。
她睡在了地上?怎么会是地上?不是黄沙吗?
赵子寒大吃一惊,抬眼一看,顿时呆若木鸡:身后是一片一望不到头的黑黝黝的原野,高低起伏的山冈上长满苔藓,干枯的苔藓悉悉索索地在秋风中凋零。而眼前…竟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翻滚的黑云宽得不知际涯,自己睡觉的地方离深渊的断崖绝壁不过咫尺之遥!
他大爷的,这地方,多危险!稍微不小心,一个翻身就要掉入万丈深渊啦…简直,不要欺人太甚好不好?瞅了瞅左边,丽尔古娜公主和阿勒都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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