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对你情深义重。”
孟鸣现在没有心理准备,也没有喜欢过赵明月,他不去喜欢一个人,却管不到别人去喜欢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多么矛盾的话题呀。孟鸣闷闷不乐的回到家中,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和玉蝉结婚了,这也是他盼了六年的念想。没想中间又闹出个赵明月的事端来,孟鸣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不平静的。
孟鸣这几日当值,倒也平静,但我觉得不安,就觉得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冬至月十一的这天赵祯召我去皇宫面圣,我随着小黄门过去,期间塞给他五十贯的银票,只见这小黄门眉开眼笑的,我就问问赵祯和刘娥的情况,尤其是心情如何。小黄门和孟鸣说:“侯爷,今天圣上和太后心情不错”。听到这里,他心里一安。穿过宫门,不知过了几道走廊和几道门,最后就去了内宫。最后赵祯接见了我,现在赵祯十三岁了,可快大婚了。只见赵祯见了孟鸣倒是挺热情的,孟鸣现在不给他讲课了,不过经常写一些策论呈给他,有经济的、也有军事的,还有时下朝廷的一些议题的见解,按照红朝的观点写的。赵祯看来孟鸣的观点都异于一班大臣门的观点,有些独立特行,但每个观点、方法,最后都证明是最行之有效的。他告诉我是太后要见孟鸣,孟鸣心里不由画了一根魂,有些忐忑。
太后姗姗来迟,孟鸣等了三刻钟了。最后太后坐下,就问东问西的,不说正事,孟鸣觉得肯定有事。既来之则安之,就得见招拆招。刘娥突然问道:“孟卿家,你觉有人说的: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何解啊”我一时不明白刘娥的意思,但孟鸣有他的观点:“臣以为二者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只是时常牵连在一起而已。而且“无情未必真豪杰” ,英雄的人物也得有回归“自然“的时候,他们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神“;儿女情长是自然的,发乎情,止乎礼。我觉得这是男女之间最值的呵护的,最值得称赞的。”孟鸣又说道:“臣给太后讲个真实的故事:臣在今年二月一天去农庄,看见一位捕雁者说,天空中一对比翼双飞的大雁,其中一只被捕杀后,另一只大雁从天上一头栽了下来,殉情而死。臣被这种生死至情所震撼,便买下这一对大雁,把它们合葬在五丈河旁,建了一个小小的坟墓,叫“雁丘”,并写一词《摸鱼儿.雁丘词》,
天圣元年二月去农庄,道逢捕雁者云:“今旦获一雁,杀之矣。其脱网者悲鸣不能去,竟自投于地而死。”予因买得之,葬之汾水之上,垒石为识,号曰“雁丘”。予亦作《雁丘词》。旧所作无宫商,今改定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