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河堤出现险情了,柳知礼一听马上赶了过去,这段河堤上有裂纹了,在河堤下面的有水涌出了,那个老河工说道:“不好出现管涌了,抓紧处理,否则堤坝会出现溃塌的,将危及东京的。”在老河工的指挥下,在冒水孔周围垒土袋,筑成围井.井壁底与地面紧密接触.井内按三层反滤要求分铺垫沙石或柴草滤料.在井口安设排水管,将渗出的清水引走,以防溢流冲塌井壁.忽然涌水势猛量大起来了,粗沙压不住了,河工又填碎石、块石消杀水势,再按反滤要求铺填滤料,注意观察防守,填料下沉,则继续加填,直到稳定为止。管涌最后堵上了,柳知礼满身泥水的又到别处巡查了。
又有一处堤坝上部被冲开了一道三米宽、两米深,近十米米长的口子,河水汹涌而入,冲出了大堤,情景十分险峻。河工用长木插进河里,在扔进比较粗大的树枝,这样树枝不会轻易冲走,接着往决口里面投砂石袋,五百河工轮流上阵,最后终于把决口堵住了,接着又把决口下面的堤坝进行了加固。最后洪峰过去了,水位退下了两米,虽然还超过了警戒水位,但是已经安全了。
此时的桂成德和刘正源慌了神,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洪水,将他们的老底掀了底朝天,石料和埽料的短缺四成多,他们贪腐行为已经暴露无疑了,还有这些巡河使都聚在这两人的身边商量对策。两人都关心物料采买的账本问题,只要销毁了账本,在向上打点一番,还可补救,最多是丢官去职,总比掉脑袋强。桂成德急忙派人去找谭大年和袁子敬,让他俩把账本带来,就地销毁,然后让两人出去躲躲风头,其实他是想找机会把这俩人暗地里给杀了,死人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结果派出的人来报,说不见了这两人的踪影,其实柳知礼已提前让这两人躲了起来,免得叫桂成德给杀人灭口。桂成德知道事情不好了,忙问仓库其他人,最后得知柳知礼已经审问了谭大年和袁子敬两人,早就发现了他们的贪腐行为,就是没法动罢了,账本十有八九就在柳知礼这里。桂成德和刘正源这两人顿时面目狰狞起来,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下眼光,桂成德做出用手在脖子一划的动作。最后两人商定对柳知礼反咬一头,诬陷他,最后写成折子,走动关系,交由御史弹劾,然后就杀了柳知礼,做出畏罪自尽的假象,将罪责全推到他的头上。再就是抓紧找到账本,尽快销毁。
这时的柳知礼站不住了,奋战了一晚上一上午,身体吃不消了,他一屁股坐在大堤上,也不顾什么官仪了。最后由护卫搀扶着回了外都水监衙门,一进屋门,就倒头便睡,睡到傍晚时分还没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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