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韦御水,不顾韦御水满身的血污,就搀扶他起来。
常传明恳求刘全德让人把他的刑具除掉,刘全德示意让人把韦御水刑具的卸下了。
常传明对韦御水说痛哭流涕地说道:“韦老弟,咱们兄弟一场,快三十年了,你我一起闯码头,到后来一起打造这扬州船帮,历经艰难困苦、风风雨雨,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我们也老了,准备享清福了,你怎么出了这档子事啊,我就扬州船帮不要了,也要救你啊。但是哥哥惭愧,跑关系跑断腿,忙活一场也无济于事。”
此时韦御水已经回过神来,反而平静下来,他定定地望着泣不成声的常传明。
他反而就劝说道:“哥哥,不必介怀,你的心意小弟我领了。其实都怪我忘了初心,日益跋扈了,也被不义之财迷了心智,才有了今天的祸事,也给船帮带来了无妄之灾,让哥哥也受了牵连。小弟悔恨之极,小弟真是纵万死也不能赎其罪过,所以小弟甘愿领罪受死。不过这也苦了我家老小,还望哥哥看在多年的交情的份上,在我死后,给与照顾。”常传明连忙答应。
最后一行人离开了司理院大牢,在路上他向刘全德提出自己想救韦御水的想法,并又给了刘全德五万贯银票,刘全德想了一番,就给常传明出了个主意。
刘全德让他再找扬州通判黄谦关系,黄谦是参知政事钱惟演的门生,而盛名和同平章事吕夷简关系密切,所以黄谦素来和知州盛名关系不和,屡屡给其掣肘,让他牵线找上钱惟演,可能会给扬州船帮带来转机。刘全德又说道:“常帮主,实在不行,就招一人做韦堂主的替身,让他带韦堂主受死。这两步同时进行,双管齐下才好。”
常传明顿时会意了,他回了州府大牢后,就给自己的儿子常益林写了一封信,让他去见黄谦,让其引见参知政事钱惟演。
常益林本来还想在东京待几天的,突闻船帮传来的噩耗,顿时就坐不住了,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回来时船帮已被封禁了。
他收到了狱中父亲的信,就多方走动,上下其手,打通关系,现在帮里的情况还算稳定。
不过副帮主方大宽此时却有些不安分了,他联络了一批党羽,为他摇旗呐喊,想让其代管帮里的大小一切事物,伺机上位。
其实常益林知晓方大宽的阴谋,他是想私吞帮里家底和库银,扬州船帮经过近三十年的经营,所攒下家底不菲,应该也有个二三百万贯。
由于常益林早早参与帮内事务,行事果断、公正,颇有其父之风,所以帮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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