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鸣两人坐在角落里,也没引起别人的主意,要不然孟鸣就出糗了。
孟鸣连忙掀起衣服观察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腰间乌青了一片,他顿时恼火不已;张妙娘此时也觉得自己下手没有分寸了,她讪然地向孟鸣笑了笑。
她就不好意思地说道:“相公,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没有把持住,一时失手了,你就原谅我吧。”
孟鸣也故作恶人状,凶狠地说道:“为夫定要重振夫纲,要对你惩戒一番,到晚上定会对你讨伐三百回合,到时一展为夫的雄风,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张妙娘一听便脸色红得像滴血一样,虽然她身体强健、韧性十足,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不经讨伐,每次欢好时,总是被孟鸣折腾得丢兵弃甲、败下阵来,只能胯下求饶。
她此时就像霜打的茄子没了底气,她撒娇地说道:“夫君,奴家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就请你怜惜奴家。”
然后她就对着孟鸣的伤痕用嘴轻轻地吹了起来,然后就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刮出一些白色的药膏涂在伤痕上,孟鸣顿时觉得伤痕上麻嗖嗖的,有些痒,有些凉爽,这时疼痛减弱了许多,不一会儿就消失了;孟鸣又看了看掐印儿,乌青也开始变淡了。
两人正在乘小儿女状卿卿我我的时候,就听见一阵争吵,而且争吵越来也激烈,孟鸣见状和张妙娘就连忙向前查看。
就见几个武士打扮的人在前台对着祥叔发飙,就见祥叔站在前面,而有一个双八的清秀女子恐慌地躲在祥叔的身后,她此时衣冠不整,眼里充满委屈,泫然欲泣。
而这些武夫,一看穿着就知道是倭人,他们脑门上头半边是光的,一直到头顶,而后两鬓留着不长的头发,脑门后大多数绑上一个小辫子;他此时却穿着一身汉装,显得有些突兀和不伦不类。
其中一个黑脸倭人用半通不熟的宋话说道:“八嘎,你这宋狗,竟然对井田大人不敬,井田大人是我大倭国的重臣,是媄子内亲王的特使,不就是看上了这个花姑娘的干活?看上她也是她的荣幸,兀那宋狗识相点,抓紧把花姑娘给我献上来,否则惹毛了我家井田大人,我们就要不客气了,等让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喋血当场。”
他说完就猛地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倭刀来,倭刀的刃长五尺(靠近刀柄部分有铜护刃一尺,练过刀法的都知道为什么要加护刃),柄长一尺五寸,总长度达到六尺五寸,重量却是较轻,没有三斤重。
祥叔却是巍然不动,这时有个大宋的商人看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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