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再来找她的时候,她决定面对,和庚辰当面说清楚。类也强调过很多次,他和庚辰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穆朵从翳到现在的自己,也已逾数千年,总有一个人要放下。
穆朵尝试了很久,也努力了很久,但今天类的一个吻便又将她打回原型。她也知道了自己的心,她是无法放下的,所以宁可做个坏人。
至于她没来得及对类的事,大概是老天爷替她做得选择吧!既然老天爷做了这样的安排,她也只好将错就错了。除了钟阙,再把她信任的异兽留在书局,他们早去早回,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类的恐高,他们只好选择坐火车去咸阳,毕竟上次穆朵已经见识过类坐飞机是什么样子了,可不想再冒一次险。
而且毕竟这一次他们还有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要把赢玉的骨灰一起带回咸阳去。带着一罐骨灰坐飞机呢未免太显眼,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火车比较好。
穆朵和类到车站的时候才发现,不应该把买车票的任务交给千禹。大概是因为平时火车坐得太少了,千禹居然把票买错了。
本来几个小时就可以到的地方,居然被他生生的变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旅行”。类是一边抱怨着一边和他们挤上了火车的。
还好千禹还知道一天一夜的行程要买卧铺,否则类是死活都不会上车的。本来要不是为了监视他,怕他对穆朵做什么,类根本就不会来。
一上车,千禹就把赢玉的骨灰安置在了床铺的下面,毕竟一天一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也不想因为这罐骨灰再节外生枝。
车厢里有四张床铺,可是穆朵他们只有三个人,因此第四张床铺的是一个陌生人。还好只过一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不过那个陌生人倒是有点奇怪,大热天的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戴着一顶渔夫帽,还穿着长风衣,也不怕把自己捂出了痱子。
他进了车厢之后,穆朵他们三个谁也没有说话,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还是处处都提防着一点好。他们不说话,那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他不止穿着怪异,也没有拿任何行李。就好像并不是他为了旅行或者工作,而仅仅只是为了能上这趟列车才开始的这次旅程。
他这样诡异的行为令类和千禹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类立刻暗中示意穆朵要小心那个人,而千禹也下意识地用脚把藏在床铺地下的骨灰罐往里挪了挪。
穆朵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觉得他们俩有点草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