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道:“那是把刀吗?”
我低头一看,我那把唐刀的刀把有一点没藏严实,从陈中海那个角度看过来,应该是只能看到很少的一部分,所以他才会如此不确定的问。
我直接把刀拿出来递给他说道:“啊,我一朋友送的工艺品,有点旧了,不过我觉得挺好用,平时就放床底下防身,万一家里进贼啥的,嘿嘿。”
超哥适时的插嘴道:“这刀他平时可宝贝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朋友送的,都不舍得让我们多碰。”
我挠挠头解释道:“这是我毕业时一同学给我的,我上学时,一直被孤立…关系好的同学不多,所以就比较珍惜,陈哥您别见笑。”
陈中海拔出刀,看着刀身问道:“孤立?为什么啊?一千你…不像是对朋友不好的人啊。”我有些心塞的说:“谁知道呢?反正那会儿…唉,不说了不说了。”
没想到陈中海却忽然把视线从刀身上移开,看着我很诚恳的说道:“还是说说吧,也许陈哥能帮你分析分析,呵呵。”
我刚想再次拒绝,没想到超哥却在一旁帮腔道:“是啊,给我俩讲讲吧,之前问你你还老不说,弄得我也怪好奇的。”我白他一眼说道:“你瞎起什么哄?”
超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又催促了我几句,陈中海也一脸‘好奇宝宝真的很想听’的架势,想了想,也许说出来我心里也能好受点,于是我索性坐在床边,和他们讲起了那段我上学时的旧事…
那是到滨海城上学的第三个年头,学校要分专业,并根据专业对学生所在班级和宿舍进行重新洗牌。
这一年有的同级生就毕业了,同时迎进一批新来的同级生。
虽然我们大部分学生都没搞懂那所野鸡大学的升学分班套路,但是既然命令已经下来了,我们就只能跟着命令走。
重新分班倒没什么,反正新老师旧老师,我们全都不认识,教的全是旧知识。
但是重新分宿舍却很受学生们重视,因为这可是涉及到以后跟谁在一个屋里睡觉的大事。
重视归重视,但是学生们谁都控制不了,同样只能是上有政策,下就跟着政策走。
重新划分的宿舍一共八个人,我们这八个人之前就都认识,但都属于点头之交那种关系,甚至不全在一个班。
说不上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态,分好宿舍后,大家仗着彼此原本并不是完全陌生,所以都在强调“缘份”二字。仿佛之前的点头之交,就是老天爷在为我们如今能共眠一个屋檐下做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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