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去的情况下。
看门的就是狱警,老古跟阿三似乎可以算是‘心理辅导员’那种身份,我就是个关了冤狱的窦娥。他们分工明确,有的负责给‘大棒子’,有的负责给‘糖’。他们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是他们希望我接受这被冤枉的命运,放弃抵抗。
不,不能说他们知道,应该说我这冤枉压根就是他们造成的。
“一千,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也许…也许很快古爷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不知怎的,阿三好像忽然没兴趣跟我聊天了,不等我再说话,便有些低落的起身要离开卧室。
我没话找话的说:“你能出去啊?下面门开不开,电梯也不好使。”阿三笑了笑说道:“呵呵,我都能进来怎么会出不去?只是你出不去罢了。”
阿三走后,我躺了会儿还是起床去客厅吃了点早饭,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吃过早饭我简单洗漱了一下,便瘸着腿上走廊溜达了一圈。两部电梯都停在一楼,反正也出不去,我就没再浪费时间坐电梯。
走到消防通道窗口那里时,我朝小区院子里看了看,空荡荡的,那帮晒太阳的老太太跟大妈们好像很怕冷,他们已经很久没出来了,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在看似漫无目的的溜达着,是敬生。
我往回走到李阿姨门口敲了敲她家门,当然我知道她家肯定已经空了,但我还是神经质的冲着门问道:“李阿姨,您在家吗?没在的话答应一声呗?”
没人应声,好安静。
回到卧室,看着窗外比小区院子还萧条的街道,我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凄凉,兴致所至,我直接推开窗户大声唱道:“这城市那么空~这回忆那么汹涌~哦哦~~这城市那么空~这…这我算哪根葱…”
唱了没两句,我就看到那个臭不要脸的冷面门卫从岗亭里走了出来,走出来还不算,他还很得瑟的边朝我这边瞪着,边抛着他的石头子。
我现在对于‘认怂’这件事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真的,完全不会害羞,说怂就怂,因为我丝毫不怀疑那个冷面门卫有能力把他手里的石头子扔到我所在的十三楼,所以我很乖巧的闭上嘴缩回了脑袋。
不过通过自己刚才那磁性优美的歌声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外面只是正好快过年了才没啥路过的人的,但是肯定不会一直一个人都没有吧?我为什么不想办法向外面的人求救呢?
当然,直接喊救命的话,我估计自己会被他们给打死,那该用什么办法求救呢?
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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