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欣喜地告诉他:“温总,药材马上就到,我们到楼下去等吧,一会儿直接清点数量。那些都是珍贵药材,温总你亲自过目也放心些。”
“嗯,你说得是,那就走吧。”
温锦面上挂着淡淡地笑,嗓音平静。
下楼的途中,钱松南又把他运来的药材夸了一翻,怎样怎样的好。
他们到楼下,那些药材也到了,温锦便和钱松南一起去仓库清点数量,钱松南有一点说得不错,那些药材确实是好药材。
“温总,您看,能付现金吗?”钱松南满脸堆笑地看着温锦。
温锦手里拿着单子正看,听见他的话,转头平静地看着他,“没问题,这些药材都昂贵得很,我真得一样样亲自清点,要不然不放心。钱总你先稍等一会儿,清点结束,我就让会计把钱送过来。”
钱松南听他这么说,心里一喜,连声道:“温总真是爽快人。”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门口就进来几名警察,威严而沉郁的声音传来:“谁是钱松南!”
钱松南一惊,转头看去,见门口来的是警察,他顿时老脸一白,又惊愕地转过头来看温锦:“温锦,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伴着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淡淡地丢下一句:“我也不知道,钱总得罪什么人了吗,我先接过电话。”便走到旁边几步,接起电话。
“喂!”
“阿锦,景晓茶的妈妈跳楼自杀了。”
“景晓茶的妈妈跳楼?”温锦惊愕地重复顾恺的话。
“对,就在几分钟前,她的情绪很不好,一个人跪在她妈妈坠楼的地方,不肯起来。”
“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温锦眉峰皱了皱,眼前闪过景晓茶那张倔强的脸,想起她说的,“只要借我三十万,给我妈妈治病……”
钱松南被警察带走了,温锦打电话,对白一一交代了几句,开车赶去医院。
他到医院的时候,景晓茶还一个人跪在医院外面的雨里。
雨,是十分钟前才开始下的,这种深秋季节,雨水伴着风而来,温度骤降。
景晓茶的外套湿透了,头发也湿透了。
她呆呆地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前面那一处,尽管她妈妈的遗体已经被送到了太平间,她有一种,她妈妈还在面前的感觉。
顺着脸颊滑落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因为下着雨的原因,围观的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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