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会一致对外。可时昔和时珍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墨梓奕眸底掠过一抹精光。
清晴说得不无道理。
时珍和时昔是女人,确实在某些方面是不一样的。
“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小心眼的,何况,时珍以前经常欺负时惜,虽然她欺负时惜是表面的,而时昔暗地里也常阴她,可她们两个人都恨着对方是千真万确的。”
听到这里,墨梓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清晴,你这个法子不错。”
“那我给时珍打个电话,给她一个报复时昔的机会。”
“时家的事,你不用牵扯进来。”
过去的那些年,墨梓奕一直把覃清晴保护得很好,可以说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可他们分开的四年里,清晴不得不长大。
她明白他心疼她。
想像之前那样护着她。
覃清晴心下温暖,嘴上笑着说,“梓奕哥哥,时家人害死了我妈妈,是我的仇人,我早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那好,交给你。”
墨梓奕想了想,答应覃清晴的提议。
覃清晴掏出手机拨出时珍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时珍的声音夹着嘈杂声传来,“喂,清晴,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打来了,你现在帝都还是G市?”
时珍很热情。
听着电话里的嘈杂声,覃清晴眸子轻闪了下,微笑地说,“我在G市,你……在部队?”
“嗯,我来部队找阿湛哥,可惜阿湛哥这几天一直躲着我,我总是见不到人。”
“我听说,时惜要嫁给叶湛。”
“时惜那是做梦,阿湛哥才不会喜欢她呢。”
说起说个,时珍顿时恼怒的开骂。
“我知道叶湛不喜欢时惜,可是她父亲找了总统先生,而且她这几天在努力洗地,说前几天网上爆她怀过孕的事是假的,要是总统先生和叶家长辈一起逼叶湛,他怕是也没办法的。”
“时惜本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她不仅怀过孕,还是怀的一个老男人的种。”
“嗯,但这事只有我们知道,别人不知道,我觉得如果不是时惜跟你抢,你嫁给叶湛的机会是很大的。”
“清晴,你真这样觉得吗?”
“当然是真的,我之前和叶湛聊过,他可能不是不喜欢你,是不喜欢时家,不喜欢被人逼着联姻。越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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