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兼职赏金猎人,去抓些有悬赏的逃犯换了赏金,自认识一帮江湖儿女,见识更加不凡。
安灵儿见方家姑娘家境比起自己还不如,自己自怜自伤,心境却是远远落下了。却是振作起来,旁的都不理睬,只一心调制香料,立志要开辟一条新道来。
这几日调解安灵儿,方金枝就走动得勤快。
食客们并非专职老师,讲课往往天马行空,拖堂是十有八九的事情。
金枝姑娘不耐烦听那些没用的,干脆在外头自行练武。
陇西李氏可是武将出身,融丰先生虽然恶了家族,到底家学渊源,看得出武艺好歹。
方金枝家传一套枪法虽然称不上是上乘,却在缉拿盗匪之时改枪为棒,另做了一套棒法。
须知时人追捧修士,自知与七家无缘,却对五大门派心向往之,而五大门派中“飞剑”一道甚是雄奇,江湖客们便纷纷舍了大刀枪棒,拿起长剑,希望有朝一日能于剑道之中顿悟,进了修仙的门槛。
故而,如今习武的,十个又九个都在用剑,剩下一个用本家兵器的自然要引起关注。
况且方金枝捉拿盗匪,只需把人打得不能还手就行,尚且得留条命去衙门拷问,这棒法正是合适。只见其身姿轻灵如燕,棍棒却是不拘一格,其劈势如刀、戳刺入剑、一挑一引,俱是高手风范。
李融丰看得痴了,待到一套棍法结束,竟情不自禁叫声好来。
方金枝刚才舞得兴起,不觉身周有人,顿时吓了一跳,循着声音望去,却是个青年文士,一身领皂沿边素色宽袍,腰间一条葛带上,粗粗悬着一支判官笔并一方小印,丝鞋净袜,面目方正。
她今日依然男装打扮,抱拳打了招呼,正准备领了两个姑娘游玩,却不曾想面前那人双眼放光一路走来:“小兄弟这手棍法可是从枪法化用来?愚兄陇西李氏,字融丰,敢问兄弟姓名?”
融丰先生自有一番名气,但终归不如陇西李氏,如今先抛出家族身份,乃是见猎心喜,先把人吓住,再慢慢结交的意思。
方金枝本不欲与读书人打交道,听到是陇西李氏,这才抱了拳:“国公爷一家忠勇,区区微末之身,安敢平辈论交?”正欲通姓名,却想到如今女扮男装,想到一双方才成人的弟妹,只得心思一转,道:“唤我金支便可。”
“金兄弟可有小字?”
方金枝脸色一红,她因父母早亡,连及笄礼都不曾办一个,为出门方便走动,这才女扮男装。
须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