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甄莲先用淡红色的凤仙花汁染了,自己先照着别的字帖临摹,再让甄英在干了的纸上描红。
为了让妹妹认字练字,甄莲确实花费了不少心血。少儿习字虽然用描红最好,但是描红字帖昂贵,甄莲这般行事,耗费不少时间,仅仅是为了省钱。
想到此种关窍,甄志文的神情也落寞了许多。
甄莲假作误解了他的意思,又翻出一本册子:“给英儿开蒙,也没花费女儿多少时间。她只描了一遍‘千字文’,自己就能默写了,这是她自己写的,您看,这用红圈勾出的地方,是不是写得极好?”
“是,是写得极好。”
第二本册子更是不堪了,乃是甄莲用过的宣纸,用刀重新裁了出来,让甄英在背面写。
这就不叫节俭,甚至是有些寒酸了。
甄志文坐在炕上,打量女儿的卧室。
早春略有些冷,炕并未烧得很热,屋里却是非常温暖。四面墙壁上略挂了几幅花鸟画儿,看其笔锋,不是名家所绘,倒是闺中女儿的意趣。大炕贴窗位置,摆着七八盆凤仙花,被暖气熏着,开得却不算热闹,仔细一看,那花儿被主人掐得七零八落,当下就知道,甄英描红的册子是从哪儿来的了。
凤仙花的香味儿不浓,甄莲也不曾焚香,是窗外的花草在寒冬里攒的果实,幽幽的香气递过来。
房中虽然有些字画玩意儿,却都是寻常货色,甄志文略有疑窦:“我去年给你的那个大汝窑花瓶,还有你及笄礼上,你二伯给的字画炕屏都哪儿去了?小姑娘家家的闺房,香也不焚,花也不摆,你那屋里头,供的是观音菩萨吗?”
甄莲指着自己额头上的胭脂记,笑着答:“什么菩萨?女儿在这儿住着呢,再摆些子花儿,果儿的,真把我当菩萨供了?”
说着挥挥手,让凝露过来:“爹爹去年送的那个大汝窑花瓶,现下在哪儿收着呢?还有舅舅给我的那个小鼎,找出来,随便找点桂花百合香之类的放进去焚了,免得爹爹说我故意摆的素净,是打秋风来着。”
凝露面带难色,福了一福:“回老爷、小姐的话,那汝窑花瓶,和咱屋里的妆饰不搭,前些日子老夫人跟前儿的何妈妈说,小姑娘用不了大件儿的东西,给搬过去了。舅老爷送的鼎到还在,应该是在后院儿哪个箱子里……”
甄志文本是随口一说,语气中略带促狭,只当父女之间玩笑。可听了凝露的话,原本的好性质一下都无了:“都是做长辈的送小辈儿东西,那姓何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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