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来,只叮嘱她等下见了王爷该如何行礼,如何道谢。
末了,他神色认真肃穆:“既然你今儿来了,合该是你的造化。吴王元妃早故,膝下无子,现在年纪大了,住在王府里实在寂寞,故而要一个身家清白的孤女欲收做养女。”
甄志武背着他把四房侄女儿献给王府,这话总不能直戳戳的说出去,他编造了个谎言,尽量说得委婉一些。
听说王府有等级的仆从,另有丫鬟婆子伺候,想必和寻常闺秀也差不了多少。
先把人忽悠过去再说。
他哪里知道,管事和他说的“认个养女”并非借口,而是王爷真真有这个想法。
“家中情形你也知道,你父母也都去了,王爷算是你最好的出路,倘若事成,你父母就算在九泉之下也面上有光。”说罢叹了口气:“你大伯膝下只一个儿子,一直都把你当亲女儿看待,若是你真能得吴王青眼,莫要忘了你大伯。”
甄英随大伯进了花厅,对着主位行了礼。
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有几分书卷气的青年,甄英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身家常的月白色料子,刺绣着同色的祥云暗纹,在幽暗的烛火中,折射出好一身气派。
这人见看着甄志文带着甄英进来,微微颔首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堂侄女儿,叫甄英的那个?礼仪竟是分毫不差,可不像一般小门小户出来的。你与本王说句老实话,这小姑娘当真是父母都亡故了吗?”
此时女子是不便见外男的,便是出了二门,也总得屏风挡着,甄英按照规矩隔着一道薄薄的珠帘,垂着眼。
那珠帘细细密密,是上好的米粒大小的珍珠串成,算不得多名贵,只一个好处,能叫帘内看得清帘外,帘外却看不见帘内,宫中女眷见外客时才请出来这么一条。
隔着珠帘,甄英并未看清这位吴王的具体模样,只等着听大伯的吩咐。
只听甄志文道:“千真万确,我本家的堂侄女儿,还敢骗殿下不曾?”
他拿出平日里行商推销商品的本事:“这姑娘自幼就聪明,很得老太太喜欢,故而一直养在老太太房里,前些日子,老太太还专门聘了女教习,是原先宫里出来的沈嬷嬷。”
吴王手中折扇一合,拍在掌心:“我说呢,原来是沈嬷嬷教出来的女孩儿,那规矩自然是错不了的。那位嬷嬷是我母亲身边的老人,前些日子,听李三家的说是嫌庄子上无聊,找母亲请命去外头见见老姐妹,原是到了你家。我之前听说,人在云县,恰好此趟公差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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