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
“神奇。”
詹萌重复了一遍,摇摇晃晃地靠近宁西,脚下一趔趄,直直地扑向了宁西,趁着宁西不注意的时候,双手一抓,感觉自己是摸到了那玩意儿,她立马抬起头得意洋洋地望着宁西,“我说这里很神奇,咦,你呼吸怎么这么急促?你的身上好烫。”
宁西忍无可忍,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在一个晚上,被同一个女人,以同样的方式,抓住了几次,这简直就是有失他身为男人的面子。
詹萌说的没错,他现在的呼吸比刚才在车上还要急促,双眼通红,像是发着某种亮光,死死地盯着还紧抓着不放的女人,顿了顿,宁西强行平复心里的欲望与全身上下来自欲望的叫嚣,他紧皱着眉,一把扛起詹萌在肩上。
走回房间的路原来在他看来一点都不长,但是现在在他看来却觉得自己当初为毛要住这么大的房子,如此一想,他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加速,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有多急迫。
这个模样,就像是初经房事的男人,幼稚又急切。
詹萌很不舒服,比之前还要难受,不过现在倒是清醒了不少,她显然已经知道把自己扛在肩上的男人是宁西了,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双手拍打着他的后背,嘴里吵着。
“宁西,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不放,你现在闯祸了,还不准备解决?”
一听见自己闯祸了,詹萌就不淡定了,她记得自己是在夏言的家里吧,现在怎么着就在宁西的肩上了,而且还显得她现在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赶紧把我放下俩,要是你再不放我下来,信不信我断了你的命-根子?”
赤裸裸地威胁!醉酒的詹萌差点让自己断子绝孙,现在清醒的她依旧想着他的命-根子,他的命-根子是有多招詹萌的惦念?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没有听见。”
“嘭”
宁西粗暴地一脚踹开房间门,直奔大床,不知道为什么在最后一秒他犹豫了一下,突然改变主意扛着詹萌朝着浴室去,见她的挣扎越发激烈,他就越用力地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范围内。
“咕咚”一声,宁西毫不留情地把詹萌甩进了挤满了冷水的浴缸里,詹萌人一下去,水花四溅。
詹萌扑腾着双手,被呛了几口水之后,是彻底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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