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贴身保镖叫到跟前,让他去找许言的行踪。
这事情还没有吩咐完,温婉就看见许言一脸疲惫地出现在门口,见状,她想都不想地倏地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不悦地质问道,“许言,你一大早出来,到现在天快黑了才回来,你自己交代,这一天的时间,你一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别闹,先让我过去坐一会儿。”
温婉在家里都担心了一天,见她这幅萎靡不振地样子就忍不住想发火,一想到她现在要冷静,要不然真出事,费恩斯那边自己还真不好交代。想罢,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会主动摊上这种麻烦事?
许言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温开水,大口大口地喝完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才抬眸好笑地看了眼气呼呼的温婉,忍不住问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温婉,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清楚?”温婉撇了一下嘴,“你要真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就不会瞒着陆正霆,甚至瞒着我,偷偷摸摸地做。”
闻言,许言沉默半响才回答,“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
“担心你?我脑子又没病,我担心你做什么,我只是担心因为你的事情影响到我和费恩斯的关系,你别自作多情了。”
许言皱了一下眉,也不拆穿温婉的话,她靠在沙发椅背上,视线盯着头上的某一处,温婉觉得许言现在的表情特别的深沉,让她很不习惯,她也坐下,目不转睛地盯着许言观察了好一会儿,自个儿摸着鼻子,有点困了。
温婉从小到大都这样,只要无聊,她就特别容易睡觉,以前看新闻,她一度认为这是病,还哭兮兮地跑到费恩斯面前说自己得了嗜睡症,现在想来,当时费恩斯看她的眼神,无疑不是在说她是智障。
嗜睡症这事还是在她懂事之后,从各个方面了解之后,她才又把自己说过的话推翻。
温婉掩嘴打了一个哈欠,紧接着许言也打了一个哈欠,俩人偏头,忽然相视一笑。温婉的笑容突然僵住,十分别扭地盯着许言,“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
许言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直到晚上吃完饭,许言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温婉突然侧身挤进房间,一股溜烟儿直奔大床,一个飞身趴在床上,在许言目瞪口呆中,翻了一个身,把压.在身下的被子车扯出来,笑嘻嘻地望着她。
“鉴于你今早的表现,让我深深地对此产生了怀疑,你一定有很严重的事情瞒着我,所以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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