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传来一折女人尖锐的咒骂声,黎修悯也没有挂电话,反而是十分淡定地握着手机,将那端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里。没错,他就是那个女人口中的贱种。在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只是这大哥可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黎国忠不知道说了什么,黎修悯听的不太清楚,电话里便传来阵阵忙音,他嘴角嗜起冷笑,随即把手机甩到一边,黎国忠就是他的好父亲,他十岁以前都生活在乡下,十年那一年,黎国忠突然找上门,要把他带走。
从此,他便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生活中唯一的难处就是何香穗每次喊自己的时候都是以贱种为名,除了在外面的时候,不过在外面她到是需要维持自己的大方得体,所以一般都是把他无视,当做没有这个人。
黎修悯抿着嘴,当初也是因为他是黎家的私生子,所以尤家才坚决不准尤然嫁给自己,黎修悯是无比痛恨黎家,也无比的痛恨制造这一切的人,耳边还回想着黎国忠的话,他顿时觉得讽刺至极。
黎修悯在书房待了一整天,终于从书房里走出来,在走廊上碰见同样出来的夏思悦,直接面无表情地从她的身边走过,在准备下楼的时候,突然开口道,“今天去许氏上班。”
“今天?许言已经……”
“我让你去,你就去。”黎修悯淡淡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下楼。他昨晚已经给费森打过电话,他知道费森和费恩斯的关系不和,也知道费森的势力和他更是旗鼓相当,要不然为什么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到现在都还没有分出胜负。
费森对于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既感到诧异,又为此欢迎。他从来都不会拒绝任何来加入自己的人,换而言之,他从来都不拒绝朋友。
夏思悦听从黎修悯的话,重新到许氏上班,许言在开会的时候看见她的出现还微微感到诧异,她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夏思悦突然请了半个月的假,可现在才一个星期。
许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夏思悦的神情,并未在她的脸上发现任何的不对劲儿,秘书见状,清咳一身,转身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夏思悦看着自己双手空无一物,又见秘书直接跳过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夏思悦怒道,“许总,怎么这场会议是我不能参加吗?”
闻言,许言从文件里抬起头看,淡淡地睨了眼夏思悦,“倒不是你没资格参加,只是你似乎忘了销假程序,你现在本就不应该坐在这里,因为先去人事部销假,你可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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