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口说道,“尤然,你为何在看见我的时候总是这样?难道在你心中,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感情了?”
尤然对黎修悯是不敢再有感情,就算有,那也不过是曾经爱过。可现在感情已经变得越来越浅薄,甚至已经没有。她看见黎修悯走近自己,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阳台的栏杆边上,双手扶着栏杆,探着头往下一看,从三楼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想从这里跳下去,我可以帮你,不过,你需要我帮你吗?”黎修悯淡漠地说道,眼神里毫无感情,犹如一个冷血动物,在他的视线中或许别人的命都不是命,都是不重要的。
尤然紧紧地捏着栏杆,她并非是不愿意跳下去,如果跳下去就可以解脱,那么她早就跳下去了,只是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黎修悯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你敢死,就让你身边的人跟你陪葬!”,正因为这句话,尤然才一度犹豫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寻思。
“黎修悯,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尤然强装冷静,微微松开栏杆,故作淡定地问道。
闻言,黎修悯淡淡一笑,又向前走了一步,拉进他和尤然的距离,双手抱在胸.前,温和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会觉得闷,所以特意来陪陪你。”
“你会这么好心吗?黎修悯,这段时间以来,你所做的事情已经让我不敢再相信。”
“这话你就说错了,在你面前,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值得信赖的可能,不是吗?”黎修悯笑呵呵的说道。就是这样的笑容,让尤然感到可怕,记得上次她看见黎修悯露出这样的笑容,自己就被他强.暴了。
她从来都不认为她和黎修悯之间的性-行-为是你情我愿,她从来都没有,甚至在心中,她对黎修悯是存在深深的恨意,只是一直都被她隐藏着。黎修悯望着尤然,只听见他说道,“尤然,你难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以为,在你眼中,我难道不是一个透明的人吗?不管我想什么你都可以知道,所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对于这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尤然面无表情地说道,她的脸色在恢复这么之后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
黎修悯又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尤然,“只要你身体稍微好一点,你的脾气就会上来,你就不担心再发生之前的事?”
之前的事不过就是她和他在床上的那些事。尤然早就已经破罐子破摔,已经发生过一次两次,所以之后再发生几次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不能说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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