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是不够诚实,你的确是在思念着费恩斯,怎么, 难道在你心中思念费恩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黎修悯笑呵呵地说道,从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喜还是怒。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尤然不解地问道。
黎修悯扫了眼防备自己的尤然,抿着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只有费恩斯,想必你现在一定很想看见他,对吧?”
黎修悯一直都在说话,却迟迟不入主题,她无法揣摩他内心的想法,也无法去猜测,只能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又很紧张?是害怕我会利用你再次去对付费恩斯呢,还是害怕我会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
这个问题,根本标准的答案。这是尤然在黎修悯待了多日所得出的结果,所谓标准的答案就是在黎修悯是否满意,是否高兴的基础上。
黎修悯冷笑一声,又说道,“我可以让你和费恩斯见面。”
尤然立马快速地回答,“我是不会见他的。”
“啧啧,别拒绝这么快,我这可不是在试探你,我只不过是真的很想满足你的要求而已。”黎修悯笑容满面的样子比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更加令人感到害怕,至少尤然在看见他时,便会心惊胆战。
这一.夜,黎修悯的出现仿佛只是为了逗着尤然玩一玩,从他无聊地跟自己说完那番话后便自顾自地离开,没有发生其他她意料之内的事。
尤然彻夜难眠,躺在床上没有睡意。黎修悯说他允许自己去见费恩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转性?他又在筹划什么阴谋?
尤然抱着这些令人费解的疑问在天色微亮时渐渐地睡去。黑夜已经无法成为她的保护色,唯有白天,她才可以确保黎修悯不会轻易地出现在自己和房间里,所以她才可以放心大胆地睡觉。
此时此刻,黎修悯却因为找不到任何和宝藏有关系的事情而大发雷霆。因为他收到消息,温婉居然死了!
而在温婉死之前,她唯一接触的人就只有荣栢。作为极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荣栢现在却下落不明。
黎修悯坚信温婉会告诉荣栢,便令人全力寻找荣栢的踪迹。他不相信明明白白的一个人会突然消失。
他在寻找荣栢的过程中,其他事情也没有闲着,对于宝藏他所知道的内容就要比他们都要详细,至少他知道当年的四大家族分别是哪四家。
“黎少,宁北那家伙也不是一个善茬儿,我看要不要暂时放下?”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