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有更加轰动的在后面。”
“……”大家疑惑地看着徐晓,沉默不语。
“费恩斯,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是参加这样的宴会?”尤然挽着费恩斯的胳膊走在人群中,脸上按他的要求,随时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盛装出席的尤然给人一种淡雅,谦和,温柔的气质,如果忽略掉她的长相,大家会觉得惊.艳,却不会觉得奇怪。
此时,尤然已经感觉到大家落在她身上带有打量的眼神,这令她很难受,尤其是费恩斯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自己,到底是要参加什么样的宴会,她这一身的打扮都是被动的。
费恩斯面无表情地走着,就算听见尤然的话,也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好似是在说,就算你早知道,难道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想来也是,她一直都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她都就跟一个傻瓜一样,问出那种白痴的问题。
这是黎修悯和尤然儿子的满月酒,费恩斯却带自己来,想必,待会儿她就要和本尊见面了,心中忽然有些忐忑,紧张。
只是,她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淡定从容地看着费恩斯问道,“以这样的方式让我跟你出现在大众视线中,是想要引起尤然的注意,还是想要趁机曝光我和你的关系?不过我想,应该两样都有,相信明天,我就托你的福,光荣地出现在报刊头条。”
费恩斯这才挑眉看向面带微笑的尤然,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样不好?”
“很好,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谢谢你让整个北城的人都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情.妇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费恩斯却不再理会自己,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宴会厅里的人在看见自己时,表情和那些记者无异,她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这样的感觉真令人生气。
许言终于明白徐晓刚才话中的意思,她看着费恩斯身边的女人,她那张脸和尤然到底有什么区别?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只怕她是无法分出谁才是本尊。
黎修悯把孩子交给保姆,搂着尤然朝着费恩斯走过来,尤然在看见费恩斯时,心忍不住悸动,而在看见他身边的女人时,眼中满是诧异。
“费总,欢迎你来参加小儿的满月酒,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如何称呼?”黎修悯正常时也是一个谦谦公子的模样,脸上总是洋溢着和煦般的笑容。
费恩斯忽然感到手臂传来痛感,他低头看着微笑的人,关切地说道,“然然,你不舒服?”
没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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