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软胶包装的东西,正打算递给费莱,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又漫不经心地收回手,把软膏放进抽屉里。
费莱不解地开口说道,“少爷?”
“没事,你先去忙。”支走了费莱,他又打开抽屉门,拿起软膏发愣,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猛然站起来,面色严峻地走出书房,脚步沉重地走向另一扇门。
房间里,尤然刚脱下衣服,打算简单地冲一个澡,此时此刻,她身上就穿着内.衣内.裤,乍得听见身后开门的声音,她如同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动作迅速地伸手捂住胸口,神色又茫然地望着突然的人。
“你、你……你今天为什么不敲门!”尤然支支吾吾地说,她的脸色涨红,双眼染上一层雾蒙蒙地光,看起来楚楚可怜,还有几分娇羞。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渐渐地暗沉下来,吓得尤然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时这幅模样有多么的丢脸,她连忙上.床,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尴尬地瞪着他,“我只是想洗一个澡。”
她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洗澡,说是担心伤口碰到水,会感染。就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闻到来自身上的酸臭味。
费恩斯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人,居高临下的口吻,“谁让你洗澡?”
尤然不怒反笑,问道,“我想洗澡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啊?”
这句话让费恩斯愣了一会儿,他嘴角微微一抽,冷鸷地看了眼尤然,随即从兜里拿出一个软膏甩在床上,“拿着。”
尤然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拿起面前的软膏,就是一个空白,什么字都没有。她扬了扬软膏,疑惑地问道,“你给我这个是什么?它有什么作用?”
“自己不会看?”费恩斯反问道。
尤然先是一愣,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能看懂,我还至于问你吗?”
她的确是在软膏上面找到了一排小字,但她连那是什么字体都不认识,小小的就跟蚂蚁一样小大,还歪歪扭扭,她哪里认识是什么语言。
“祛疤的。”
“哦,祛疤?你给我这个东西做什么?我拿着又没有什么用处,你还是留着,指不定你还能有什么用处呢。”尤然什么都没有想,她就随口说出来。
谁知,费恩斯原本正常的脸色瞬间阴沉,他转身背对尤然,沉声说道,“我不喜欢看见女人全身都是伤痕。”
“是吗?费恩斯,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她忽然很想这么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