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上。
“我看你是执迷不悟,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如果三天之后,你还是这个态度,就别怪我都对费恩斯不客气。”
“爷爷,小斯始终都是你的曾孙,你……”
老爷子冷哼一声,根本就没有把费恩斯这个曾孙放在眼里,在他眼中,除了宝藏,其他的事都不重要。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祁如嫣一眼,他就不相信她是软硬不吃,更不相信她会把儿子的安全置身事外,只是为了保护费家的秘密。
祁如嫣瘫痪地跪在地上,老爷子狠戾的话还犹然在耳,她想要保护费家的秘密,那势必就要把费恩斯陷入危难之中,如果说出费家的秘密,那么她死后又如何去面对费泽?
她无力地坐在地上,望着老爷子离去的背影,依稀听见他对外面看守她的保镖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看她,更不准给她饭吃。”
话音渐渐地远去,留下祁如嫣一个人傻傻地待在房间里。过了三十年的安稳日子,倒是变得越来越娇气。
她不知道自己被带来这里有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费恩斯在做什么?她根本不担心费恩斯会知道费家的项链在什么,从儿子出生开始,从费泽死去开始,她就默默地下定决定,要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让它随着自己的离开而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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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寒冷,北城地处北方,跟南方的冬天相比,那就是一言不发就大雪纷飞,寒冷刺骨,夹杂狂风大作。许言一直生活在南方,习惯了南方的冬季,这突然感受到北方骤然降温的冬天,这身体吃不消,一个重感冒便让她觉得难受到极致。
詹萌的伤口愈合得很好,她去看许言的时候,见她身穿羽绒服,顿时没忍住,哈哈大笑。在南方,并不是每个人的家里都安装暖气,然而在北方,每个人的家里就是必备暖气。
纵使外面大雪飞扬,天寒地冻,这屋子里的温度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暖如初春,根本不需要穿很多衣服。
可偏偏许言在家里就穿了很厚,所以詹萌在看见她时才会忍不住发笑。许言打了一个喷嚏,没好气地睨了一眼詹萌,慢慢地说道,“哎,我这都是因为感冒,这感冒闹腾起来,还真折磨人。”
她前天一直发高烧,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睡意朦胧,坐着也累,站着也累,走路就甭提了,只有躺着才是最舒服的。而陆正霆是看在眼底,疼在心里,家庭医生几乎是一天来两次,不断递给她检查。
她这一退烧,所有人都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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