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
陆正霆陪在许言身边,面无表情地抬头刚好对上徐苏意味深长的视线,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然后低头在许言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便离开,在经过徐苏时,他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徐苏深知其意,便自动跟了出去,而宁南自然也跟着一起。
等许言回过神,病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这才发现刚才他们的表情都不太对劲儿,想了想,她知道管家一定会安排人留下来照顾费恩斯,所以她迟疑了一会儿便离开病房,去找陆正霆。
这一层都被隔离出来,只有费恩斯一个病人。现在是傍晚时分,天色微微暗下来,走廊上静悄悄地,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许言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味道,刚才担心费恩斯才忽视了,现在闻着这个味道,忍不住有些难受。
走廊上没有看见一个人,她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医院是传言中最容易闹鬼的地方,她每走一步好感觉是走在冷凉刺骨,透着阴森森的阴间路似的,微亮的灯光照亮周围的情况,忽明忽暗,许言心惊胆战地抱紧自己的胳膊,甚至想要立马回到病房待着。
突然之间,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她瞬间皱起眉头,竖起耳朵,听得极其认真,并且顺着发出声源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熟悉。
是宁南吧,还有谁……徐苏,陆正霆,似乎还有一个她不太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她好像又在什么地方听见过,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你们这么说,可有证据?”
陆正霆淡定地回了一句,“证据已经被你毁了。”
“呵呵,既然没有证据,你们找我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怀疑是我,那就等你们找到合理的证据再来质问我。”
“不必需要证据。”
咦,这个声音是徐苏吧。许言屏住呼吸,没发出任何声音,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徐苏面无表情地盯着神色淡定的荣栢,缓缓而道,“程煜不会把费恩斯置之死地,他还需要从他的手里拿到费家的项链,关于项链的秘密一向是继承家族的人才会知道。”
“那又如何?难保不是费恩斯惹怒了他。”
“这就更不可能了,程煜这人虽然阴晴不定,做事毫无章法,但他知轻重知缓急,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宝藏。他和费恩斯没有任何私人的恩怨,更不可能存在想要杀死他的想法。”
“徐苏,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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