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很久,不由得加重手上的力度,给他按摩肩膀,过了一会儿,见费恩斯十分的享受,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不喝水吗?”
费恩斯靠在椅背上,闭目无言,尤然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放柔动作,绕到他面前,看见他安静的睡颜,不由得湿了眼眶,她抽泣一声,捕捉到费恩斯的眼珠转了一下,吓得她连忙用手抹掉脸颊上的眼泪,然后转身背对他,深深地吸气。
费恩斯的警惕性很强大,早在尤然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一直不动声色只是想要知道尤然要对自己做什么,谁知她竟然望着自己哭,费恩斯这心默默地抽了一下,他紧闭双眼,继续装作沉睡的模样。
尤然扬起头,抹掉眼泪,转身走到沙发拿起上面的小毯子回来盖在费恩斯的身上,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书房。在关上书房的门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
静默片刻,费恩斯才倏地睁开眼,手捏着身上的被子,顿了顿,又盯着书桌上的水杯发呆,他端起水杯在眼前晃了晃,一饮而尽。
晚上,费恩斯约了宁西和宁北,只见他们俩都带着自己的爱妻,就他一个人单身狗,硬生生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过了一会儿,宁西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顿时扬起一抹坏笑地看着费恩斯,问道,“听说你找到尤然了?现在人就在你的别墅里?是不是打算和她再续前缘?”
费恩斯意味不明地扫了宁西一眼,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沉声说道,“暂时没有这个考虑。”
“那你把她留在家里做什么?见她可怜想照顾她?你别忘了她是黎修悯的妻子,虽然黎修悯已经成为植物人,但他们的关系还是夫妻关系,再说……”
“你话很多。”詹萌端起一杯酒抵在宁西的嘴边,没好气地说道,“喝酒吧你,话这么多干嘛呢?”过了一会儿,冯媛掩着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又听见詹萌端起酒杯冲着费恩斯说道,“依我说,你要还对尤然余情未了,那不如就在一起了,前提是你不介怀她的过去。”
“……”宁西一脸懵逼地看着詹萌,这跟他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费恩斯的感情就是一个谜,谁也不知道他和尤然还能不能有以后。讲真的,如果费恩斯真的可以不介意尤然和黎修悯的事,就算是摒除万难,他也可以和她在一起,谁让他是一个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一向都是我行我素。
费恩斯又喝了一杯酒,然后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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