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他要借花献佛去讨好太子,笑道:“你是想祝由太子殿下,让他再给你几个武机印么?不是跟你说了没有那个效果了么?”
“那怎么会,那我不成了妖言欺君了么?”
“欺君?你给太子洗脑还少了么?”
李晋讪讪一笑,“这回真不是,给太子洗脑,还用不上这么高端的食材。”
公孙荧对那香料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只笑着说:“呵呵,拿去呗,不过,我再强调一遍,这香料只是成分复杂,但也还是常见之物,换不来武机印的。”
“知道,知道。”李晋笑着称谢,把那黄白相间的小巧梅瓶揣进了衣袋里,盘算着哪天再去杜冲家时,在那“筑基堂”书房也显摆显摆,既然能让人更专注,那想必对那些书生能写出好的作品,也是十分有帮助。
小师妹手脚比嘴巴还要伶俐,几下便将东西收拾的干净齐整,谁也看不出,这白榆林里,今夜上演过一出巫女娘娘的好戏。
李晋叹道:“本来是来通风报信的,没想到发生了这许多意外。”
小师妹道:“通风报信?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李晋陪笑着说:“哪里敢兴师问罪,小荧姑娘害我,不也是为我好么,再说就算真害我,我也只能认了不是?我可不想被你们给祝由了。”
小师妹生气地说:“哼,要是通风报信,下次可别来了,你不报信,姐姐也能应付,你这一来,还把我从床上给薅起来,这觉又睡不够了!”
一边与小师妹拌嘴,李晋一边又向公孙荧嘱咐了几遍太子殿下明日必来玄医局查证那贼人腹中黄纸符的事情。
回到武机局营中,夜已深。
自玄医局第一次被天理军光顾以来,太子就将武机局所有人分为两班,几乎两三天便要一轮值。
白天上差,晚上还要轮值,就算巡逻间隙能小寐一会儿,也是心惊胆战,搞得武机局执红卫们叫苦不迭。
此刻,除了例行在城中巡逻的兄弟以外,皮三儿几个,正坐在武机局一进正中的值房里打盹,司卫营应该还没发现刘刈已经不在牢中。
李晋一边把玩着怀里公孙荧给的小梅瓶,一边在院中踱步,刘刈的境地,让他郁闷。
他摸了摸操练场上立着的白蹄乌,“白蹄”二字来源于突厥语,意为幼马或幼骆驼,是“少汗”之意,“白蹄乌”就是一匹冠以“少汗”之荣誉而命名的坐骑。相传前朝太宗皇帝作战时就骑一匹白蹄乌。
眼前这尊石刻,筋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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