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来帮忙即可。”
“不妨事啊殿下,我喘口气就好,喘口气就好!”说着,李晋假意没事儿,想撑着从地上爬起。
第一针已废!
那薛问无奈,只得抬起刘刈的手腕,又从“暖针僮”手中接过第二支银针,朝着刘刈的手指刺去。
第二针——少商穴,脉气引鬼信,百鬼听我令!
李晋缩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嘴边的胃液也还没来得及擦拭,就见薛问这第二针来的如此之快,来不及反应,只能勉强用撑在地上的手换了个位置,假意撑住刘刈的脚背要起身,实则偷偷把暗金碟放在手心,牢牢罩住了刘刈的脚背上的第二天门——百鬼逆天信,再进要你命!
那薛问手里的银针,扎入刘刈的手指,居然应声被洇成了黑色。
薛问大惊失色,这一针下去,本是刺激经络节点,用银针逼进脉气,使脉气顺经脉前行而下,前往第三鬼穴,可谁知穴与穴之间的联络闭塞,脉气行进受阻,居然反转回涌,脉气倒逼,竟把毒血逼入银针!
而李晋从暗金碟吃了这一针,也如触电一般,手脚瞬间麻木。虽然颤颤巍巍攀着刘刈靠起,但双腿已然没了知觉,双手也抖个不停。
这时,表面上看是李晋扶着刘刈,可实际上,却是用刘刈的身体死死撑住了他。
薛问见一针不通,二针受阻,颜面尽失。
也不顾什么“排场”,什么“斯文”,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一把推开身前的“暖针僮”,直接从“持针僮”手上的银针盒子里又取出一支银针,也顾不得什么洁针递针,转身低头,直接刺向刘刈第三鬼穴。
第三针——隐白穴,银兵破鬼垒,再向帝之北。
“鬼垒,鬼垒,对应的是天垒,天垒在哪里?天垒在哪里!”李晋硬接了两针,已被气血冲的脑袋嗡嗡直响,腿也软了,气也喘了,脑子里的回路也跟着短了。
怎么办?
李晋脑子一片空白,居然拼尽全力,一抬手,挡住了薛问拿针的手。
老头,你可真行!你这左一个破鬼垒,右一个帝之北,请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这两针下来给我怼的,感情我刚才吐酸水你没看到啊。你这一针一针不停地刺你这是要下死手啊,这节奏是不是也太快了些?就照你这样也不用后面十针了,这第三针接完我估计就完蛋了。能不能悠着点?两下把我给整死了,谁给你捧场呢?啊?名医!
李晋实在是接不了了,只想能找个借口缓口气,挡住薛问拿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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