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马接头。”
“我可没说一定是里应外合，天理军的事儿，是他自己招供的。”杜冲把手一甩，似乎并不想和天理军扯上什么干系。
“就算他不说，非要这麝香，也是蹊跷。”
“麝香有何蹊跷？”杜冲觉得，大宗贵物，以物换物，在首府京城并不少见，因为官府发行的钱币时有贬值，但贵重药材、马匹的价格却相对稳定。
“杜白圭，你可知，这天下香料成百上千，天理军别的不要，为何偏要这麝香？”
杜冲道：“这哪儿知道呢，不过麝香只有中原才产，这我倒是知道。”
“对呀，杜白圭。”太子道：“中原的香料，大多是由西域诸国，向父皇贡来，可唯独这麝香，却是只有中原才产，想来定与玄医局医药方图的案子有关。”
“照你这么说，天理军的老家不在中原？”
“是据点，据点可能不在中原，毕竟越挨着皇城近，就越危险嘛。”
杜冲好像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敷衍道：“哟，殿下这就推理上了，还真是。不过啊，天理军的事，殿下还是自己参悟，若需要大理寺做什么，我回去给左寺卿说一声就是了。”
这事儿已经到了武机局，自是不可能再去找大理寺，大理寺做得的，难道太子这里还有什么做不得？太子明白，杜冲向来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
天理军笃定有人来买，要么就是与皇城内应接头，要么就是确实需要这许多麝香，如果不通过这种方法，恐怕以民间的力量，怎么也凑不够十八颗这个数。
想到这，太子转头对一直陪在一旁的刘刈和李晋说：“让他走。”
“走？”那布衣趴在地上，初一听，似乎不敢相信，进了这武机局，还有平安无事出去的道理？可这是太子亲口说的，也顾不得那么多，爬起谢恩便要向外逃去。
杜冲见状，哈哈一笑：“叫你走，你还真的走，天理军人财两空，你觉得自己能活？”
那布衣一听，又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浑身颤颤巍巍不知所措。
太子温和地说道：“你把马牵走吧，依旧去卖，不然天理军定不会放过你。”
“啊，牵……牵走？”布衣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牵走吧。”
见太子说的笃定，布衣心中一盘算，若是这样，那自己这命，不是值了那紫火狮子骢的十万八万钱，哪一个官家会花这么大价钱就为一条贱民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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