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民间机关,又善于推理,聪明精细,但平时散漫顽劣惯了,能得武机印,运气占了大头,毕竟武机局是靠六大统领撑着排面。
可如今李晋救了杜冲,那情形可就不一样了,着实成了武机局的当红炸子鸡。
“这泱泱皇城,繁华富庶,莫非王土,即使丢个几车金银翡翠,也不足道,我等只知查询失物,可太子殿下是以天理军行窃背后的意图为目的,格局着实高远。”李晋出身底层军校,最会施巧言取悦于人,上来先阿谀了太子一番,心想,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跟很多事情一样,要想顺利进入主题,这前戏一定要做足。
“可殿下,要查贼人目的,并非一定要进玄医局,据我昨日细细查堪,玄医局府院最深处,乃是丹砂房,由于这丹砂房墙高与围墙接近,加上终日炼砂,时有烟尘,夜晚雾气最重,不易被巡逻的执红卫发现,贼人出入玄医局,皆是从这丹砂房外的院墙翻过。我们可用双股蚕丝拉线,置于围墙之上……”
“丝线系铃,一触即响嘛。这和听翁有何区别?若贼人发现,必要逃走,打草惊蛇。”刘刈见李晋啰啰嗦嗦半天,就说了个这么个东西,心中有点不屑,可太子在旁,又不好发作。
“并不系铃。”李晋没有理会刘刈,仍向太子道:“蚕丝浸油后柔韧、质轻、透明,贼人未碰不易发觉。若我们寖以绿矾油,贼人稍一触碰,便会在手、脸、颈处留下印记,待次日,按图索骥、盘查印记,便可将贼人抓获。”
太子问道:“绿矾油为何物,何以留下印记?”
李晋见几句话勾得太子感兴趣,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抬起头来,挺起身子,一只手背到身后,一只手指指点点,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模样。
“前朝炼丹名士孤刚子在其所著《黄帝九鼎神丹经诀》卷九中记载了‘炼石胆取精华法’,即干馏石胆,得到绿矾油,此物极毒,接触皮肤便可灼伤,瞬间使皮肤发黑留下印记。”
刘刈仍是不屑:“若要使贼人留下印记,随便在墙头地下涂些木炭灰、白石粉即可,何须如此麻烦?可贼人染上又有何用?第二日洗了便是。”
“诶嘿。”刘刈没想到,李晋一听更加得意起来,“这绿矾油妙就妙在此处,就算你用黑油红漆,难以洗去,那么换身衣服或者多洗几次也就行了,但这绿矾油灼伤皮肤,却能黑入肌理,不可拭去,须个把月后,伤口愈合,新皮长起,这印记才会渐渐消失。”
旁边的杜冲本来没说话,一听李晋恩人献计,好家伙,上来一顿无脑乱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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