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彩霞说:“我可没有钱旅游,我是来打工呢!”郑好惊奇说:“打什么工?”
谢彩霞说:“替人拉客。”郑好惊讶万分:“什么,拉客?”谢彩霞解释说:“你不要想歪了,不是夜间在红灯区拉客,是白天给长途汽车拉客,是正正当当的职业。”
说完她指了指客车驾驶座旁边的牌子说:“清水到煤城的客车,每拉到一个去煤城的客人给两元提成。这是我表姐家的客车,最近她生病了,做了一个小手术,我就过来帮忙。”
“那以后你表姐回来了,你怎么办?”“回来了我再在清水找其它活干,反正不想回龙山了。”
郑好说:“来很长时间了吗?”谢彩霞说:“没有,才来两天呢,这不还没有来得及出去租房子,暂时先住到车里面。”
郑好说:“你出来了,龙山的病人怎么办?”谢彩霞撇嘴说:“我又不是救世主,别人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
郑好说:“龙山离夏镇那么远,倘若没有卫生室,老人孩子生了病,这可麻烦了”。
谢彩霞说:“人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这个世界无论离开了谁,地球都会照样转。”
郑好说:“难道你不打算干乡医了?”谢彩霞说:“乡医有什么好,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整天担惊受怕,赊账这么厉害。一年到头见不到钱。镇防疫站三天两头算计你的钱,要了消毒费,又要培训费,还要垃圾处理费……整天不干实事,想着法子搜刮你辛苦赚的几个钱,本姑娘不受这些鸟人的气了。”
郑好说:“你的地也不种了?”谢彩霞说:“我就两亩多地,十年九旱,还有一年在淹,化肥种子钱年年看涨,玉米、麦子从来不涨,今年还掉价呢。花生、地瓜价格就像过山车,今年这个价,明年那个价,种地像赌博。现在这个社会最没有本事的人才会去种地呢!”
郑好叹了口气:“所有农民都这样想,十几亿人的国家将来吃什么?”谢彩霞不屑一顾地说:“那是国家主席与总理操的心,我只关心自己与家人的幸福。”
郑好问:“你出来了,奶奶怎么办?”谢彩霞说:“她除了耳朵聋,其它地方没有毛病。现在暂时跟着姑姑。”
郑好说:“你以后就打算这样在城里打工吗?”谢彩霞望着车窗外林立的高楼,到处闪烁的霓虹灯,眼睛有些湿润,说:“谁愿意背井离乡离开亲人,到一个根本不熟悉的地方打拼。但是你不幸生长在农村,如果决心要离开那里,不努力怎么行。”
郑好说:“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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