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旸的说辞后,当即明白了过来。
“燕娘当时,受了伤,而伤她之人,正是阿…雪凛君。”韩非旸想要直呼昔封灵之名,却是故作为难,将称呼给换了换。
齐宇恒听韩非旸之语,心中断定韩非旸定是与昔封灵未断旧情,嘴角勾起,继续听韩非旸说下去。
“大皇子殿下是知道的,人族与妖族之间,向来水火不容。可却是忘了,早在多年以前,妖族便已有了自己的禁制,不得随意伤害人族。燕娘她,也从未害过人,是以非旸才出手,将她救下,也是为此,结识了雪凛君。”韩非旸仔细斟酌字句,将整个故事编排得天衣无缝。让齐宇恒听不出半分不妥。
“原来如此,你便是这样与雪凛君有了交集。”齐宇恒点了点头:“但在宫宴之上,雪凛君似乎对于燕娘姑娘被擒一事,并未有任何阻止。”想到宫宴上昔封灵看待燕娘受苦时的神态,那般淡漠,并不像是有过交集。
“那是因为雪凛君与非旸的误会,导致她对于燕娘亦是迁怒,遂才会这般。”韩非旸解释道。
“听你方才说误会,究竟是怎样的误会,才会让你们二人如此形同陌路。”齐宇恒虽然几次三番见到韩非旸一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昔封灵,可那昔封灵对待韩非旸的态度,却是冷漠非常,丝毫回应也没有。
“当年,燕娘被雪凛君所伤,在被非旸救助之前,曾误食了剧毒药草,导致体内郁结寒毒,那寒毒潜伏的时间极长,一开始并未有任何异状,直到被非旸救助一个月后方才发作。寒毒侵蚀燕娘身体,令她痛苦难耐,非旸查询医术,走访名医,方才寻得一法,为其求得了一味解药。待非旸将解药带回,要与燕娘服下时,燕娘早已被寒毒折磨得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时雪凛君正好外出,燕娘身上的毒又耽误不得,是以韩某只能以口含药,助燕娘将解药服下。奈何正在喂药之时,被雪凛君撞见了……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大皇子殿下应当是猜到了。”韩非旸将话说到此处,巧妙地停了下来。
“被雪凛君撞见此番情景,呵呵,非旸啊,也算是你之不幸了。”齐宇恒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笑着拍了拍韩非旸的肩膀,眼中带了些同情。说来说去,不过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那雪凛君看上去又是个极为高傲冷艳之人,对于此事,想必将她看做了感情上的一个污点。
“雪凛君本就是个见不得感情瑕疵的人,是以…哎……”韩非旸一面说着,一面用手轻轻捶打着胸口:“若是当初非旸能够稍微等一等,或许…雪凛君便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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