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汁原味的秦汉风格。
萧予也同样,因整个婚礼现场有空调,温度是好的,在各种人的强烈要求下,给直男戴了古人头套,甚至这都是专门给做的,又通过明星化妆师的手,那简直如古代男儿一般。
不过,萧予对这些是一脸生无可恋,被摁着化妆时,嘴里同在身边围观的段延卿吐槽——
“好烦。”
“明星不容易,好烦。”
此时这化妆间还真只就段延卿一个陪伴的,对于真正的现代男生来说,有几个愿意看男人化妆,不如去婚礼现场和年轻的姑娘们聊天打屁。
而段延卿之所以喜欢看,是因对他来说,他8岁之前的记忆,都是自己在民国生生死死的场面,就是后来能从小开始适应这个现代社会,但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现代人都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很快的接受。
加之他心只属一人,任凭这现代世界美女千万,他只想取旧时代里的那一瓢饮。
如此,他对现在的化妆术倒是有点好奇。
段延卿骨子里的少帅之风一直在,他走哪儿坐哪儿,此时此刻他懒散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里还捏着一根烟,他看着萧予那都快厌世的脸,笑着说:“如果我能有你这一天,别说给我粘假发,就是让我现在像儿时那样留辫子,我也愿意!”
是喔,1914年,段延卿已经20岁了,那他是在1894年出生。
1894年在历史在意义深刻,清光绪二十年,甲午战争爆发,隔年,就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
军阀是从清兵逐渐演化,那个时候段延卿的父亲就是晚清的一个统帅,那自然是从小走晚清的装束,留辫子,穿长衫,满口之乎者也。
萧予看化妆师是个女人,估计对他们的话题听不懂,也没多掩饰,好奇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剪了辫子的?”
段延卿想了想:“12岁吧,那会儿还没提倡剪发易服的活动,我纯粹是因为嫌丑。那会儿为了留个旗人辫子,从出生都得把后脑勺给躺的和特么刀切了似的,我头不是那样。”
萧予抬手摸了摸,的确是很好看很饱满的后脑勺,和他一样。
段延卿回忆起了曾经,话多了几句:“那会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己在剃头匠那儿给剪了辫子,回家被我爹拉去宗祠好一顿打!”
听民国少帅说往事儿,化妆不无聊了。
段延卿又叹了口气,“想想那会儿,我父亲挺难的,我从记事起,就在见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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