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蹑脚的偷偷潜入竹坛,寻了一处极其不显眼的偏僻座位,慌忙坐下,假作听讲。
琉雨施鸢懒散而坐,耍弄起青白色的裙角丝带,顾盼着四下张望了一通,忽‘咦’的一声叫出,兀的惹来了周围一众同学的侧目惊视,她噎住了般的戛然收声,极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摆了摆手,以示歉意。待得四周风平浪静之后,琉雨施鸢方才压低了声音,同临座的屏翳窃窃私语道:“为何那江疑师父的座下首席是空着的?还有同学没到么?比我来的都晚!”
屏翳瞪大了眼睛低语道:“来此之前你竟没有做功课了解一下本界学子的出身情况?”
琉雨施鸢不理解道:“我了解那些做什么!不都是求学的么?”
屏翳叹道:“唉,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不像我们这些平民学子,出门在外,总是要了解何人不能招惹,何人门当户对,何人家大势大,何人我须绕道。”
琉雨施鸢惊道:“这么多‘何人’?我竟不晓得!那他——”她一指空座,问道:“又是哪一个‘何人’?”
屏翳道:“那人可是大有来头哩!公孙轩辕氏的部族首领黄帝,听说过吧,那个是他老子!他乃为轩辕黄帝之子,轩辕骆明,这般的身份地位,说不定到时候,连鬼见愁都还要让他三分呢!”
琉雨施鸢很是赞同的点头应道:“这样的身世背景,确实也有资格迟到早退了!”
二人正说得热闹,忽闻听竹坛之内一片惊嘘,抬头,即望见一明黄袍子的少年公子大摇大摆的悠然走入,不顾得众人跟噎了一个鸭蛋似的满目诧异,也未同江疑行礼示意,竟就这般随随便便的席地而坐,入了那前排正中的首席之座位。
江疑面无表情的继续讲解着他的学训,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上一下。
琉雨施鸢心中感叹,不愧为权势界首屈一指的豪门大佬,这太子爷的架子端的,真也是够够的了!瞧瞧人家那通身的的气派,竟不像是要来拜师的,却倒像是个耍阔当大爷的,怨不得屏翳道他说大有来头的呢!
一堂入山学训课,上得琉雨施鸢头晕眼花,四肢发麻,她竟不知,原来上个山求个学也是需要如此繁多的规矩礼数的。在历经了无数次的瞌睡、栽倒、惊醒的循环斗争之后,终于迎来了天籁般休憩钟声的敲响,琉雨施鸢一个鲤鱼打挺,睡死梦中惊坐起,将神识由崩溃的边缘努力拉回,伸展开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了揉酸麻的胳膊、腰腿。
醒过脑子之后,琉雨施鸢决定,人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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