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中传到张言的耳朵里,冷得人一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傅总,我……”
张言何曾不清楚,只是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在看到沈皎月浑身是伤时,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双脚。
张言不说,傅北墨也能猜到张言出手相助的原因,他语气更加冰冷:“傅子晋和沈皎月之间再如何,也是他们两个人的家务事,我过去,无非是加重矛盾。”
“张言,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
更何况,张言想做好人,拉上他算是怎么个事。
借花献佛,也得看合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上,傅北墨言尽于此,不管张言什么反应,挂断电话,驱车回了傅家。
看着挂断的通话记录,张言回到病房,里面两人还在争吵,看到他回来,沈皎月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沈皎月知道张言想搬傅北墨这尊大佛来压傅子晋,她也期待着结果,一双泪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凄凄惨惨地看向张言。
四目相对时,沈皎月看到张言沉默地低下了头,她的心“咯噔”一下。
吵着吵着沈皎月不说话了,傅子晋怒火憋在胸中烧的难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转身离开的张言的背影。
他三两下推测出来龙去脉,不由“嗤”了一声,在一片安静中突然捏住了沈皎月的肩膀。
手下逐渐用力,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疼的扭曲的脸:“沈皎月,我警告过你很多遍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再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我不保证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对待你。”
“心平气和”四个字被傅子晋咬的很重,肩膀上的力道也在增加。
沈皎月几乎要疼麻木,就差和傅子晋撕破脸皮了。
这个念头在沈皎月的脑海中快速滑过,随即,她厌恶的甩开傅子晋的手。
“那又如何。”她瞪着傅子晋,眼睛一眨不眨,语气讥讽:“名存实亡的联姻,你看的这么重要演给谁看。”
沈皎月伸出食指,一点也不惧怕对方骤然黑下去的脸色,重重戳在男人的胸膛上:“联姻之前,约定好了的,我会遵守,但其他的,看我心意。”
“沈皎月!”
傅子晋的表情变得阴鸷。
他开始后悔之前给沈皎月的自由度太过,这样一个疯狂的女人,难保她会作出什么过分的事给他惹来麻烦。
最好,还是乖乖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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