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琛将扛她在肩,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翘臀上,他揽着她的腰翻身带她上马,踏马扬尘……
“你多大了?还闹离家出走的戏码?”欧阳琛的理智到了云暮面前,就彻底罢工了。
他压根没意识到,眼前的醉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桃酥,别吵……”云暮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拂那扣着自己腰身的铁臂。
欧阳琛额头上青筋一跳,桃酥?他赫然勒马,伸手掐了掐云暮吹弹可破的脸蛋,“你再敢跑,本教主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铐在床上,天天喂你吃桃酥。”
“桃酥……吃你喵的小鱼干!”云暮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了欧阳教主的脸。
然而……这位独步武林、杀人不见血的魔头一改以往大杀四方的行径,像是哄孩子一般,对宿醉未醒的云暮可谓是精心呵护。
他箍着她的双手,取绢帕沾清水给她擦脸,看着瓷娃娃一般的人儿,莫名地心软了几分。
只是,等云暮在云霄阁的暖阁悠悠转醒时,迎接她的,是毫不客气的惩罚,与云暮酒醒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是……”杜衡的声音,将云暮的思绪拉回现实,“在这里,你的安全……”
若是出事,他们十几个铁甲护卫,如何也抗衡不了数万的夜魔教教徒。
“师父不会让我出事的。”云暮掷地有声,想起显臻草的事,心里似有暖流淙淙流淌。
“少主子,”杜衡倏然一震,眼中浮现阴冷之色,“你莫不是要护着一个杀了咱们十多个弟兄的恶魔?”
当日十几个弟兄惨死于夜魔教的九重机关之下,杜衡心里的恨,支撑着他一步步走下来。
在云霄阁的密室受尽斧钺汤镬之刑,杜衡从未与任何人说过,为保住习武二十年的内力,他不惜用了近乎是逆转天命的方式,自损寿命……
他最多,不过还有十余年的光景,而此刻的杜衡,最想做的,便是杀了欧阳琛来复仇。
“我从未想过,只是,杜衡,我知道你恩怨分明,纵然他杀了十几个弟兄,可是,你要知道,顺天崖的围杀,没有他以一敌千,我们早就成了一抔黄土。”
当年出逃失败,铁甲护卫被四国的骑兵追杀到顺天崖顶,绝望之际,欧阳琛宛若神兵天降地赶到,以一人之力破敌数百,才为他们赚得了一线生机。
云暮眼瞳渐渐泛红,父皇的谆谆教诲、厮杀的战火与血泪似在眼前,她缓缓踱出内堂,矗立在月色之下,“善恶,本就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