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视而不见。”
他知道了!云暮心下一紧,翩然玉立,面上却半分不露,“教主多虑了,属下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保命而已。”
回到暮吟阁后,云暮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她倚靠在雕花木床的床头,接过常羽递来的药汤皱着眉喝了下去。
云暮生来体质寒凉,每个月的月事来潮几乎要她半条命。加之今日突发状况诸多,大量的失血让她的莹润的脸颊都显出不正常的苍白。
“你也太冲动了。”云暮将残存着药渣的碗搁到一旁,看着常羽拿给杜衡的伤口消毒、上药,想数落他的话到了嘴边,可思虑到他亦是想替她报仇出气,又沉默了下来。
唐毅却是个心直口快的,“杜衡,小云暮赌上自己的性命去和欧阳琛硬碰硬,才把你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有勇无谋,你这是在害她。”
“唐毅,”云暮紫芝眉宇微蹙,应上杜衡自责的眼神,挥手制止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欲速则不达,兄弟一场,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明白吗?”
“明白。”铁甲护卫的几元大将,景芜、杜衡、常羽、唐毅和青黎齐齐垂首抱拳道。
“明日前往锦华,你们暗中跟随,木府商会,也该大换血了。”云暮五指收拢,眸中划过一丝幽幽的冷芒。
“是。”几个铁甲护卫都感觉,小心肝颤了颤,每次这位少主子露出狐狸般的神情,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杜衡,”云暮似乎意识到什么。
杜衡明白云暮的顾忌,“少主子,属下的伤势已无大碍。”几个影卫留了手,只是拿下,并未重创他。
翌日中午,一行人辗转赶路,几人皆有功夫在身,这点子路程倒是不成问题。
在酒楼的包间水云间吃午饭时,白诩道骨仙风,在与欧阳琛商议着武林大会的安排,几个影卫都在暗处守候,琴萱不知怎的也跟了来,在和欧阳沐白谋划着什么,凌若一袭湖绿色银纹锦袍,明眸倒映着云暮的身形。
同桌吃饭的六人,各自为营,派系分明。
“小暮,昨天的事,为什么瞒着我?”他外出进行一个刺杀任务,昨夜凌晨时分,天色已露出了鱼肚白,方才回来。
“凌若哥,我不愿让你搅和进来。”
“云暮,你这是什么话?”凌若夹给她的一筷子清淡的香椿芽被他摔落到盘子里,他剑眉淡蹙,薄怒氤氲,“我不是教主,他以权力为先,而我事事以你为先,以你为重。你若是把我排除在你的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