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的缘由,牢牢地绑住她。
“你若是逃,你的生母,隐玉,可就没命了。”清渊咬着清娆冰冷的唇,含混不清地说道。
清娆的拳头攥得很紧,尖锐的指甲刺入掌心,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她却浑然不觉,身体僵硬得似根木头桩子般被按倒在榻上,抹胸的布帛碎裂声入耳……
清渊谨慎多疑,每次床第之欢,都要仔细检查清娆身上有无私藏利器,大掌似在撩拨她的神经,如此,又免不了一番羞辱。
……
“小云暮,你认识东风楼的东家?”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唐毅真的想把云暮给抛到天上。
东风楼,可是旭芜大陆四大名楼之首啊,如果他们的东家喜欢,完全可以每天数金条玩。
云暮正欲说话,空气中的“咕咕”声由远及近,云暮足下当即一纵,将那信鸽抓入手中,取下了信鸽腿上绑着的信笺。
“怎么了?”
“凌若哥说,他们已经到了暗泫宗。”
“那,叫上常羽,我们回去?”
“回去?”云暮挑了挑眉,莞尔轻笑,“不,叫上常羽,咱们去瀚江玩一票大的。”
瀚江赌场,是锦华帝都最为鱼龙混杂之地,没有之一。
往往消息的来源,也是极为快捷的。
傍晚,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城郊被映照出紫晶般的颜色。知晓云暮不愿去面对欧阳琛那道坎,唐毅也不急,随心所欲地陪着她漫步。
“前面有片竹林,小云暮,不妨让你见识见识哥哥做竹筒饭的手艺。”唐毅打了个响指,将手里的竹骨扇往后领一别,提起吃的那是一个信手拈来,“等有机会,爷还可以给你做稻草扎的东坡肉,荷叶火锅,还有菠萝盖盅八宝饭。”
蒙蒙红雾中凌云挺立的苍翠玉竹,绮艳华丽中更添一份清绝,如画的暮色融入了二人一明一暗的身影,瞬间鲜活灵秀起来。
“噗嗤!”云暮被他逗得哑然失笑,亦或许是幽清的环境让她平日里压抑已久的烦闷少了很多。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云暮倒是有些想念她身为公主时的那一架焦尾琴,琴身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的树木枝干做成,肌理分明,散发出一种幽深的色泽。味道更是浓郁清香,沁人心脾。
“唐毅,你的莫邪剑,不会都用来雕刻竹筒了吧。”想起被唐毅雕刻成三层莲瓣的竹筒里盛着的蜜糖莲藕,云暮失笑。
唐毅挑眉一笑,抽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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