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心要和咱们合作的吗?”某位长老问出了十二长老均很好奇的话。
东风楼与木府商会,犹若云泥之别,东风楼是高华雍容的山巅云,锦华皇室的商会都将他们奉为座上宾。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东风楼的梵昔梵公子,已事先付了五万两白银,作为订金。”林煦苍老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他们掏空了整个木府商会,每个人也不过得到了十万两银,可这东风楼……简直就是大写的人傻钱多啊。
“林长老,东风楼的梵公子到了。”家佣拱手禀报。
“诸位,随我去迎接梵公子。”已是七旬高龄的林煦,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衣裳的褶皱,眸光精明而贪婪,一脸的横肉。
荀晟睿没有出面,木府商会的这群乌合之众,还没资格让他出手。
“梵公子,久仰大名,早就听说您在商业上的天赋秉异,今日得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林煦打了个照面,溢美之词就如同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脸上笑得皱纹格外明显。
梵昔本就是个面瘫脸,哪怕面对排泄物也能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进了议事厅,却是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为他准备好的座椅旁。
林煦狐疑地看着那绯色衣裙的女子凤仪优雅地坐了下来,“梵公子,您这是……”
“林煦,家有三子二女,两房外室,十五处房产,四处铺子,五个农庄,系贪墨木府商会十三万八千两雪花银,一万两黄金……”云暮如同报履历一般,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冰冷刺骨的目光令人不禁畏缩。
“你是什么东西?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来管老夫的事?”林煦顿时恼火,重重地一拍桌子,下座的十一位长老也不可避免地骚动起来。
云暮镂金百蝶的茜色衣袖下,早已攥紧匕首的玉手以雷霆之势扬起,秘银匕首削铁如泥,手起刀落,将林煦的手死死地钉在了木制的桌面上。
林煦的喉咙中,登时爆发出凄厉至极的叫声,木府商会周围的雀鸟纷纷惊飞,甚至还有一只燕子窜进了屋,吓得一头撞在了窗棂上。
“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云暮猛地一抽刀,在林煦衣襟上擦拭着刀尖粘稠的鲜血。
满堂皆惊,除了梵昔,其余十一位长老都用看阎王的眼神看着云暮。
此刻,她用刀背拍着林煦疼得抽搐的脸,“现在,诸位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贱人,你这个贱人!”林煦怒极,扑向云暮。
他的身体蓦地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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