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娆的话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暮。
云暮会意,“暗泫宗与我教同为主办方,这擂台所用材质精钢钻,自该由我教全权负责。”
“那么……”清娆脸色微霁,眉梢轻弯,事情的为难之处便在于欧阳琛走得突然,涉及钱银之事,无人敢做主。
“无妨,我稍后修书一封,给我教尊者白诩通信便是。”白诩,正是主管账目的尊者。
反正,夜魔教中人尽皆知,能号令十数万教徒的东西,一个是欧阳琛的教主令,另一个则是云暮亲笔所书的手令。
“云暮,欧阳教主倒是很信任你。”清娆兰状若无意地一翘兰花指,妩媚风流间,杀机犹现。
云暮浅笑着敷衍几句便将话头翻了过去,心底如同无数黑蚂蚁在啃咬一般,屈辱,如同溃了堤的洪水般涌泄。
玉叶金柯的皇室贵胄,要沦落江湖,哪怕欧阳琛是云暮心底深藏的秘密,她也断然不能容忍被他险些强抱的事实。
“小云暮,你可算回来了。”唐毅宛若看到了救星,桃花眼绽放出绮丽的异彩。
“唐美人,这么着急?”云暮把从前在祁连山的称呼调侃了出来,乐不可支。
“你的寒远哥在等着你呢。”唐毅恨不得把这个小妮子扛起来带过去,猴急得抓耳挠腮的。
一路出了暗泫宗,就在暗泫宗对面的茶楼雅间,冷寒远温润的脸因云暮的到来稍稍展颜,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抚了抚她的脸去看她有无受伤。
“雨潇,欧阳琛那厮可有伤你?”
“他?”云暮敛去眼底的复杂,惬意地接过冷寒远递上来的玉蔻糕咬了一口,“在夜魔教,只有我欺负旁人,谁欺负得了我?”
玉蔻糕入口极其Q弹的口感,让云暮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欧阳琛薄薄的唇片霸道地覆上她的唇片,罔顾她意愿在她唇齿间缱绻……
云暮顿时对玉蔻糕失了兴趣,将半块未吃完的玉蔻糕放到了一旁,冷寒远拇指轻轻擦拭去她唇角的糕点渣,侧头瞥见唐毅急切的样子,轻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丢给他,“拿去。”
唐毅如蒙大赦,就差没有条尾巴在身后摇了,如获至宝地塞到胸前的衣襟里,“小云暮,寒远,你俩聊,我就不打扰了!”
云暮瞥见那信上“白蔻留”三个字,心中有所顿悟,难怪能让风流痞子般的唐毅露出这样的神情。
白蔻,是唐毅心底无人能替的床前明月光。
“雨潇,寒远哥和师傅学过祁连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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