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的手臂防止扎偏,屏息凝神,银针直直插,入皮肉。
酸酸麻麻的痛感传来,针入皮肤近半寸,却未渗出一滴血来。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温岑拔出银针,在阳光的映照下,那银针隐约泛着幽绿色的光芒,转瞬就消失不见。
云暮明显注意到了那银针的变化,心下一紧,“温大夫,我中的是什么毒?”
温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医术天赋极强,加之有这一套绝世无双的银针,温润面皮下,隐藏的是一身铮铮傲骨。
可是……如今云暮的情形,却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
银针发黑,是见血封喉的剧毒;银针发红,是侵蚀人头脑的慢性毒;银针发紫,是药性作用于人肢体的毒药……
可这银针发绿,温岑眉心紧蹙,“云姑娘,在下才疏学浅,一时间无法判断你所中之毒是什么。”
一代医圣,生平第一次在医学上被人噎住,温岑自信心大加受挫,同时亦是在为这个韶华云英之年的小丫头,感到惋惜。
“我还能活多久?”云暮直截了当,早在倾云国皇城被破的时候,她就该死了,苟活至今,不过是仇恨的支撑。
云暮并不畏惧死亡,可大仇得报之前,她不能死。
“至多,活不过三年。”温岑道,医书古籍上有注,毒性潜伏期最长的毒,时间也不会超过三年。
云暮袖子下的手攥紧,指甲嵌入皮肉,留下道道月牙形的红痕。她不知道,若是她死了,寒远哥和唐美人他们,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她唯一存世却不知所踪的太子哥哥……云诺,也没有找到。
“云姑娘,你是怎样发现自己中毒的?”温岑似乎想找到一个突破点。
云暮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叩击着,“有时,我会浑身发烫,头脑眩晕,视线受阻。”
“云姑娘,”温岑沉声道:“恕在下直言,接下来,你的身体,可能会出现其他的症状。”
“其他,什么意思?”
温岑摇了摇头,他连云暮中的是什么毒都看不出,自然是无力回天,只能缄默不语。
云暮从袖子里取出一张新岳钱庄的银票搁在桌上,“温大夫,我中的毒,无论任何人问起,我都希望你能守口如瓶。”话毕,她转身离开。
“小云暮,你怎么去医馆了?生病了吗?”唐毅在医馆门口碰到了云暮,抬手摸了摸云暮光洁的额头。
“去开个清热去火的药方而已。”云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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