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泛起点点涟漪,“随便学的。”
在夜魔教,教主首徒的身份令人心生羡慕,可只有云暮知道,她在欧阳琛的魔鬼训练之下,几度临死。
遥记得当年欧阳琛教她射箭,将云暮锁在了九重重锁的石室,地下石屋有数百平米,放了近百只鸽子,只有九只鸽子身上分别绑了一把钥匙,云暮就是用那么一把近乎要报废的破弓,一箭篓箭矢,在石屋困了近三日,被逼出了求生欲,方才射下了那绑了钥匙的鸽子,自救而出。
相比于清媚十数年所学的箭术,云暮学的,不是箭术,而是求生。
论对箭术的深刻认知,云暮只会在清媚之上。
欧阳琛调、教云暮的手段或许嗜血残忍,可不得不说,他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云暮用两年的时光,拥有了寻常人习武十年所能拥有的武功修为。
第二局,骑马射中百米外的固定靶。
云暮正欲在暗泫宗就地取材借匹马,却不想,带着半边面具的梵昔牵着‘追风’走进了地下靶场。
“梵昔?”云暮诧异地看着他,追风十分自来熟地踏着小碎步小跑到云暮身边,在她肩膀处,用脑袋蹭了蹭。
“主上听说了姑娘要比试箭术的事,特意命属下将追风牵来,他说既然追风与姑娘投缘,就让它留在你身边,劳烦你照顾了。”
云暮摸了摸追风乖顺的脑袋,这马儿似有灵性般,“那就多谢了,对了,唐毅,你等下去木府商会,取我订的琉璃玉冠,送到东风楼赠予荀公子。”
那琉璃玉冠亦是木府商会为数不多的宝贝,玉是蜀山出产的极其稀有的蜀山白玉,触手生凉,雕出龙腾的图纹,又用翡翠黄的琉璃勾了边,精致而奢华,内敛而霸气。
礼尚往来,这追风是宝马良驹中为数不多的稀有品种,价值不菲,云暮也不是白占人便宜的主。
送走了梵昔,云暮翻身上马,追风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战意,发出欢快的嘶鸣,哒哒地蹬着后腿。
“云暮,上一局和你打平手,是我的耻辱,这一局,我要一雪前耻。”清媚骑着一匹健硕的枣红马,用长弓指着云暮的鼻尖。
云暮唇畔始终挂着讥诮的笑意,并不接话,从唐毅手中接过那柄长弓,电光火石之间,挽弓搭箭,拉圆了弓对准清媚的眉心。
“你要干什么?”清媚的声音里透着紧张,云暮眼神如刀,仿佛那箭矢下一秒真的会射向她一般。
“别紧张,”云暮收起弓箭,耸了耸肩,凤眸里荡漾着戏谑,“只是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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