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五指紧紧地攥起成拳,凤眸氤氲水雾,自嘲地勾唇,斜织的雨,落入眼中,疼痛酸楚,她阖目前瞥见清媚朝着她的头颅劈下的九节鞭,未动。
“啪——”清晰而剧烈的响声,伴随着清媚的惊呼,“殷诺大哥,你替她挡什么鞭子?”
云暮缓缓睁眼,大雨滂沱,殷诺正挡在她身前,情急之下替云暮挡鞭的手臂已然渗出了血痕,滴落在地面成河的雨水中消失不见。
“清媚,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密织的雨冲刷着殷诺银色的面具,他侧身看向云暮,看她神色恍惚而哀凄的模样,心里狠狠地一抽。
“跟我走!”殷诺临走前,看仇人一般,狠狠地剜了清媚一眼。
……
云暮心神俱焚般,被雪翎花压制下去的毒,在云暮极度的悲痛下,再次被激发。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好在,殷诺叫了两个侍女,给云暮换下了湿透的衣服,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任凭几个侍女为她擦拭湿透的头发。欧阳琛的那番话,仿佛抽离了她全部的精神。
“喝碗姜汤,”殷诺亲自端了盏姜汤过来,坐在榻边,关切地替云暮抚了抚额前的碎发,“你们退下。”他对几个侍女说。
“是。”侍女依言退下。
殷诺放柔了声音,似乎怕吓到她一般,“不介意的话,就和我说说,出了什么事。”以他这几日对云暮的了解,云暮绝对不是那种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触动情肠的女子。
世人皆如此,一个人的时候,往往能忍住满腹辛酸,坚强面对,可越是有人关怀,情绪越是会不受控地崩溃。
云暮闻言,泪意酸楚,直逼眼眶。
“你手上的伤,上药了吗?”云暮歉然报以一笑,那僵硬的笑纹令殷诺辛酸。
她眼前,是一片黑暗。凭借着对殷诺气息的感知,云暮竭力将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死不了。”殷诺蛮不在意,将鲜血淋漓的手臂藏到身后。
他的狐狸眼,一直盯着云暮。
“你以前见过我?”云暮捧着姜汤碗,搁在唇边浅浅地饮着,她安静柔顺地令人窒息,殷诺觉得,还是她在靶场霸气打脸清媚的样子,更让他喜欢。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殷诺似说笑般,搁在膝盖上的手却是不自觉地收紧。
“喔……”云暮含混不清的呢喃一句,打了个喷嚏,显然是着了凉。
殷诺狐狸眸一缩,从衣架上拿过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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