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一扬唇,他头脑一阵眩晕,颀长的身影晃了晃。
“殷大人也着了凉?”太医善于观察面相,谨慎道。
殷诺想起自己昨日六七次进出冰窖,无半分血色的唇颤了颤,“劳烦太医大人给我也开一副驱寒的药材,只是……”
殷诺透过帘帐,看着霸占了他床位的云暮,“她娘胎里带有体寒之症,极热性的药材恐怕会冲撞她的身体,记得换了温补型的来。”
“是。”老太医一拱手,心道:这位对三公主殿下都爱理不理的殷大人,什么时候对其他女子的状况这么关心?
“太医大人。”门口,胤麟的刀横在太医颈间。
老太医冷汗满头,颤着音问殷诺,“殷大人,这是何意?”
“若是宫里的人问起我请太医大人来的目的……”殷诺的声音意味深长。
老太医浸淫官场,也不是蠢的,忙表忠心道:“是……是殷大人偶感风寒,老夫只为殷大人诊了病。”
“胤麟,好生送太医出去。”殷诺满意点头。
帐子里,云暮已苏醒,“你知道我的寒凉之症?”
她娘胎里带的寒凉之症,除了祁连山的众人和她的父皇,再无人知晓。
殷诺未回答她的问题,将营养丰富的鸡丝粥递到她手里,“昨天,欧阳琛来找过你。”他道。
云暮的心狠狠地一揪,手下用力,勺子断成两截掉在粥碗里。
“昨晚,你昏迷了多久,他就在雨里站了多久。”殷诺幽幽道。
欧阳琛的毅力,强大得惊人。在滂沱大雨里淋了几个时辰,他摇摇欲坠,却硬撑着没有倒下。
云暮赫然抬头,急切地去看窗外,转瞬又低下头,自嘲地在心底嘲笑自己傻,他爱的,是暮云……不是她。
那她算什么?暮云的影子?他思念另一个女人时的替代品?
此时的云暮,把自己逼进了情感的死角。
她不知道,欧阳琛对她的宠爱,到底是因为她像暮云,还是因为她是云暮。
若是因为她像另一个女人,那么,这样一份替代品般的感情,云暮不屑要。
若是因为她是云暮,那么,曾经给过另一个女人的男女之情,她更不屑要。
“他爱的,是云暮?还是一个他心上人的影子?”
殷诺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梢,“若真如你所言,他看你的眼光,应该是眷恋,可是,令狐暝当众针对你的那日,他把教主令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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