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诺抬眸看了她一眼,“莫非要让少宗主那一派的人觉得,你我多番私会,是为了筹谋宗主之位?”
“宗主之位,本就是我的,清娆她不过是个贱人!”清媚似已大权在握,眼光怨毒。
殷诺狐狸眼瞥了她一眼,眸光幽冷,瞬间别开了眼。
若不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荣登宗主之位,他会和清媚这样的蠢货合谋?真是笑话。
“殷诺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大概是殷诺此时的气质太过寒冽,清媚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当然了,我会一直看着你……”殷诺温柔似水,心里却在冷笑……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岑枫放下练了一个上午的棠溪剑,正准备去井里打水洗漱,看到院子里的石桌上用小暖炉烹着的清茶,愣了愣神。
“雨潇师妹?”闻着那清淡却沁人心脾的茶香,岑枫心中有了个猜想,唤了一声。
“二师兄。”云暮从桃树后露出脑袋,随手摘了颗鲜美多汁的桃子。
岑枫利落地接过被云暮丢过来的粉嫩嫩的桃子,“有事?”
“这不是许久未回祁连山,来看看师兄吗?”云暮把棠溪剑挂到墙上,看着岑枫坐在桌边喝茶时行云流水的姿态。
“现在看完了。”岑枫开启送客冷眼模式,丝毫没有吃人嘴短的意识。
“师兄……”云暮欲言又止。
“若是你为了魔教的事来找我,那么免谈。”岑枫端着风铃草花纹茶杯的手顿了顿,“只是,若是你仍与夜魔教有任何联系,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师妹。”
“师兄,”云暮抚摸着玄铁剑的剑身,抬眸对上岑枫微凉的眸,“于你而言,夜魔教教是无恶不作、烧杀抢掠的恶魔,可是于我而言,在我国破家亡,我最落魄,被四国联盟的军队追杀,甚至险些被四国权贵*的时候,拯救我于水火的,正是你恨之入骨的夜魔教教主,我的师父。”不知不觉间,云暮眼底已有湿意,她挽起莲青色常服宽大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一道蜈蚣般的伤疤,隐隐昭示着当时深可见骨的惨烈。
岑枫眼底泛过一丝心疼,情不自禁地抓住云暮的手腕,他和陆泫晞几个疼了十几年的妹子,竟受如此苦楚?
“这样的伤,在腰上,后背上,各有一处。”云暮的声音有些带着哭腔,她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丝浅笑,“当时,是我师父,欧阳琛,单枪匹马地闯进数十万军队的大营,又抱着我翻过了三个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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