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笙给她的第一桶金就不止这个数的十倍。
“咚咚咚——”南乔刚刚被打成“重伤”,此时趴在床上养伤,听到敲门声,勾唇轻笑,“殷遥?进来吧。”
傅曦大闹一场后,除了这个新来的小侍卫,没人会来探望她。
“白玉止痛膏,我想你在冷宫磕磕碰碰,平日里也用的到。”或许是性情相似吧,云暮将一管药膏放在南乔枕畔,止痛膏散发着清凉的药草香。
“你不嫌弃我是个被废了位分的庶人?”南乔反问,冷宫里的人,可是对她避之不及。
云暮晃了晃桌上破旧的茶壶,没有水。
她索性从自己的水囊里倒了一杯水给南乔,“润润喉,你不是也没嫌弃过我是个冷宫最不起眼的三等侍卫吗?”
南乔心头一热,低头饮水,隐见泪水滴入水杯。
这两年来,她过的日子……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霜刀剑严相逼。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日,夜晚熄灯时,云暮敏锐地感觉到了屋内异常的味道。
迷烟?云暮凤眸倏地警铃大作,一颗解毒丸从袖子里滑落,她无声地咽下,躺在床上假寐。
果然,不消片刻,几个黑色的身影极速地从窗前掠过,那行进的方向……云暮骤然一惊,南乔的居所?
她立刻轻手利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衣服,抓起桌上的佩刀冲了出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冲出去的云暮并未注意到,在她身后的回廊尽头,一双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她的背影。
云暮迅速逼近南乔的居所,伏在门板上细听屋内的动静。
“啊——”南乔的尖叫!
云暮劈身闯入,食指、中指间夹着的暗器,轻而易举地抹了杀手的脖子。
许是未想到杀南乔一个弱女子会有如此变故,他毫无防备地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满眼的不甘心。
“在这待着。”云暮朝梦中惊醒的南乔低喝一声,抽刀加入了战场。
那二人武功并不高,云暮的实力与欧阳琛相比或许望尘莫及,可放到皇宫,绝对堪比大内高手。
杀了一个,云暮收刀回鞘,正欲去追另一个跑掉的……
那个人看到了殷遥杀人的一面,不能留。
云暮刚跨出一步,却看到那人胸前似收到了重击,猛地倒下。
云暮跑过去的时候,只探到他冰冷的手腕处再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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