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尖锐刺耳的声音。
“微臣(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乔正在宝华殿上香,便服未换,就匆匆赶了来。
“二位来得可真是时候。”西太后涔冷一笑。
谈逸笙走到云暮身边蹲下,看着她脸颊红肿,肩胛染血的模样,眸底迅速地闪过心疼之色,袖子下的拳头,倏然攥紧。
他语气里却是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殷小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蜈蚣,少了两条胳膊算不得什么?”
“谈太师,”西太后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怎么,你是要维护这狗奴才吗?”
南乔明媚的眸底亦有焦急,她是宫妃,不能如谈逸笙一般大剌剌地上前查看云暮的伤势,只得以身阻住西太后走向云暮的步伐。
“太后,殷遥是臣妾宫里的侍卫,臣妾管教不力,若论责罚,臣妾愿一力承担。”
“明妃。”西太后眸光锐利,带着沁凉的杀意,“皇帝宠爱你,可你也莫要恃宠生娇,忘了自己的身份。”
明妃受宠,西太后在后宫的权柄岌岌可危,她焉能不恨南乔?
“太后,”谈逸笙起身踱步到西太后面前,狭长的灰眸毫不畏缩地与她对视,慵懒闲散,却气势如虹,令人不可小觑。
“微臣所谏,俱是为了您和寧公主安好。”
“什么?”寧公主难以置信地出声,声调拔高。
“若是此时任凭太后带走殷遥,那么阖宫上下,寧公主的跋扈将人尽皆知,在大内非奉皇命而鼓动御林军杀人,这罪名,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谈逸笙似笑非笑,罪名的大小,自然要取决于这位老妖婆的态度。
而帝王轩辕境,谈逸笙不信御花园这么大的阵仗,他会听不到风声。
看谈党和后族争斗,做壁上观罢了。
“谈太师是在威胁哀家?”西太后久居上位,语气倏然转冷,威严而尖锐,“这狗奴才今天敢对哀家的寧儿拳打脚踢,恐怕明天在承乾宫守卫,就敢行刺皇上、撼动朝纲!”
“太后,”南乔利落地撩起袍子跪下,“臣妾愿以性命担保,殷遥他断断不敢。”
关心则乱,南乔本非城府深重之人,此时更是赌上自己性命。
云暮在青砖地面上躺了许久,流失的体力恢复不少,听到南乔的话,她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明妃刚刚复宠,阖宫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她敢这么站出来维护云暮,是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