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看着他明黄色的袍角,眼帘低垂。
一时间,气氛冷肃下来。
皇后傅曦勾起得逞的笑,与帝王共枕十多年,她知道,轩辕境,对南乔起疑了。
“殷遥和他的徒弟秦九兢兢业业,自进入承乾宫甚少与外人结交,臣妾不忍寒了忠贞之士的心。”南乔盈盈下拜,轩辕境狐疑的神情让她心底一痛。
快要窒息的痛,再如何,到底,这个君王,是她南乔的夫君。
身为妻子,不,哪怕是妾侍,被如此质疑,南乔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了般。
爱情自古催人老,惟愿时光不负人。
“带你所谓的证人。”轩辕境侧头对莹嫔道。
莹嫔当即拍了拍巴掌,殿外便有宫人带了一名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走上殿来,“奴婢承乾宫汀兰,叩见皇上皇后,诸位娘娘。”
南乔端起茶抿了口,以掩饰脸上的不自然。
她的两名大宫女,一个是音柚,另一个就是汀兰。
在众人看来,汀兰是她的心腹,所言极有可能引导局势,倒是不好办了。
不着痕迹地瞥了云暮一眼,南乔却发现,云暮依旧是老僧入定般的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见状,南乔定下心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局势,也不言语。
“汀兰,把那日你在本宫处说的话再说一遍。”莹嫔道。
汀兰诺诺称是,“回陛下的话,那日奴婢将刚采摘的荷花拿回宫中,一进殿,发现门虚掩着,屋内只有明妃娘娘与殷遥,两人面对面坐着,很亲密的样子,且明妃娘娘与殷遥各有一块相似的佩饰,刻着银纹锦鲤的图案,想来……”
汀兰飞快地看了一眼南乔,迅速低头道:“想来……是定情之物。”
“呵……”南乔牵出一丝嘲讽的笑,眼底的冷意令人心惊,“汀兰好心思,只是,事情若真如你所言,本宫为何不杀人灭口,一了百了,不也干净?”
南乔与其他女子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她敢把很多不能说破的事点破。
“奴婢知晓娘娘做事干脆利落,为保性命及家人,奴婢只得请求莹嫔娘娘做主,明妃娘娘,陛下待你不薄,你这样做,当真是令人心寒。”汀兰倒打一耙的功夫,当真不一般。
“啪——”
“啪——”
“啪——”
响亮如雷的巴掌声,打懵了在场的所有人,连轩辕境和傅曦,眸中都浮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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