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遥就在哪里,汴京权贵诸多,我偷他一票,恐怕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吧,也好过守着个没落的家族饿肚子好。”
“小爷本性纯真,活到老玩到老,从未被击败过!”
“为了吃你这一份栗粉糕,保不齐那天小爷这脑袋就要被寧公主摘了当球踢了。”
……
云暮顾不得去向谈逸笙解释什么,因为,纳兰云景冰冷的刀刃已扬起,对准她的心脏刺过去。
秘银匕首精准地镗住纳兰云景的枭刀,纳兰云景舔舐着嘴唇,愈发兴奋。
“纳兰晟睿竟然会把秘银匕首送给你,有趣,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打斗之余,他还能抽空奚落云暮几句。
云暮心下一紧,“纳兰晟睿?”
荀晟睿……莫非,是他说的纳兰晟睿?
“呃——”云暮闷哼一声,就地一滚避过一掌,手捂住传来阵阵剧痛的肩膀,已显狼狈。
刚刚片刻的分神,纳兰云景的掌风,便毫不犹豫地落在她身上。
若不是她尽全力偏转了身形,那一掌落在她心口,绝对会震得心脉俱碎。
他有着与欧阳琛相当的武功,却不会像欧阳琛一样,与她对招,任她攻击而只守不攻。
“蝼蚁一样,需要本公子怜香惜玉吗?”纳兰云景口中说着轻佻的话,刀刃对准的却不是心脏就是喉头。
只与他对战半柱香的功夫,云暮就觉得,脑子像要炸裂了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瞬间完成。
她完全是凭借在夜魔教被训练出躲避危险的本能,才能从一波波的攻击中活过来。
眼下只有她和谈逸笙二人,谈逸笙只是个文人,动刀动枪的时候,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一击扫腿,云暮拼着与纳兰云景又对一掌,负伤离开他的攻击范围。
她捂住心口,强压住喉头的腥甜,催动真气疗伤,不让自己怯懦半点。
“殷遥,吃下去,本太师不准你有事!”谈逸笙扶住云暮,将袖子里的一颗药丸递到云暮泛白的唇边,云暮认得,那是她师姐白蔻独门的药丸。
保命之用,汴京各大权贵时常买了带在身上。
云暮吞下去,立刻运气修养,才觉得受损的经脉稳定下来些许。
“杀了我,你就再也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云暮眼中戾气猛增,紧攥着手里的秘银匕首。
真要是命中注定她要死在这,云暮也要拉个陪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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